的苟且,很快就会变成一把刺向他心脏的刀——而她,将是那个递刀的人。
蔷薇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回卧室。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得她裸露手臂上的红痕格外刺眼。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从衣柜里翻出件宽松的长袖衬衫和裤子,指尖颤抖着扣纽扣,领口的扣子怎么也扣不上,索性任由它敞着。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她坐在床沿歇了好一会儿,直到腿不那么软了,才抓起包出门。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蔷薇付了钱,攥着包带的手指泛白。
包里放着昨晚顾明远随手丢给她的一沓现金,厚厚的,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往里走——为了病床上的母亲,这点屈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