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生日快乐’,这辈子可能都补不上了。”
季洁的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可他给你的,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国家,是你可以安心抓贼、我可以踏实上班的底气!
这笔账,你不算算?”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杨震看着季洁,看着她眼底的光,心里那道结了痂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露出了底下从未凉透的热血。
是啊,他怎么忘了。
当年报考警校,就是因为看到新闻里边境战士的照片,心里憋着股劲——他们守着国,那他就守着家,守着这国里的人。
“再说了。”季洁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温柔,“他现在想补了,不是吗?
他嘴笨,不会说软话,可心意是真的。
他不是不想你,只是重任在肩,我们应该以有这样的父亲自豪。”
杨震忽然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知道了,领导。”
季洁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像冰雪消融。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想通了?”
“嗯。”杨震闷声道,“等他回来,我请他喝酒。”
“这才对。”季洁在他怀里蹭了蹭,“不过先说好了,他要是敢灌你,我帮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