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慢慢松开丁箭,抬头时,正好撞见他眼里的自己,亮得像藏了星星。
她忽然笑了,抬手擦掉眼泪,故意凶巴巴地说:“算你有良心。
不过……刚才跑调了,回头再练!”
丁箭也笑了,用力点头:“嗯,你听着,我天天练。”
杨震和季洁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却都懂了——有些话,不必说尽;
有些情,藏在歌里,藏在并肩的岁月里,藏在那句“让忠诚为忠诚作证”里,就足够了。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歌吧里的喧闹还在继续。
可这个小小的包厢里,却盛着比歌声更动人的东西——那是属于他们的,热血与温柔交织的人间。
田蕊和丁箭像是被点燃了开关,一首接一首地唱着,从《盾牌的光荣》到《风雨彩虹铿锵玫瑰》,全是些带着股硬气的歌。
田蕊唱到兴头上,索性站到沙发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持枪的动作。
丁箭在旁边配合着吼高音,偶尔跑调跑到天边,两人却笑得前仰后合。
墙上的时钟指针悄悄滑过十点半,杨震看了眼腕表,拍了拍丁箭的肩膀:“行了,不早了,该散了。”
田蕊还意犹未尽地握着麦克风,被丁箭拽着胳膊拉下来,“听话,改天再唱。”
四人走出包厢,走廊里的霓虹依旧晃眼。
杨震掏出车钥匙晃了晃:“我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