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拿起报告翻到某一页:“你看这里,法医说他胃里只有少量药物残留,剂量不足以致命。
但结合心力衰竭的症状……”
“像极了沈万山的死法。”杨震接过她的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都是看起来像意外,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那种药,能让人心脏骤停,还查不出明显中毒痕迹,最让法医头疼。”
季洁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
“呵,想让他‘意外’离世,那就遂了他们的意。”杨震的指尖在报告上划了个圈,语气里带着点深不可测的意味,“有些事,明着查反而打草惊蛇,不如暗着来。”
季洁看着他眼底的算计,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呀,心眼子越来越多了。”
嘴上嗔怪着,眼里却带着点欣赏——这才是她认识的杨震,总能在规矩里找到最合适的法子。
“行了,别贫了。”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八点五十,“张局说九点开案情分析会,你该过去了。”
杨震“嗯”了一声,起身时顺手拿起那份报告,又回头看了眼季洁:“我让钱多多过来陪你?那小子机灵,有什么事你使唤他就行。”
“知道了。”季洁挥了挥手,看着他走到门口,又忍不住补了句,“开会别太急,注意听着点其他人的意见。”
“放心,领导的话,我记着呢。”杨震回头冲她笑了笑,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