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电的时候,不知怎的就买回块木质搓衣板。
边缘打磨得光滑,还刻着圈简单的花纹。
没成想,这就派上用场了。
他没敢迟疑,转身往卫生间走,脚步拖拖拉拉的。
那搓衣板就靠在洗衣机旁边,木头的纹路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拿起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松木味。
回到客厅,他刚要往地上放,季洁忽然喊:“等等。”
杨震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堆起笑:“我就知道领导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季洁打断他,嘴角噙着点促狭的笑,“去把衣服换了。
穿着警服不能跪,毕竟意义不同。”
杨震脸上的笑僵住了,低头看了看身上笔挺的警服,确实不能这么糟践,“……好。”
“换薄的睡衣。”季洁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杨震往卧室走的脚步顿了一瞬,耳根悄悄红了。
薄睡衣……这是嫌跪得不够“舒坦”?
他回头看了眼季洁,她正端着水杯抿着,眼神里藏着点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明白。”他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他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这哪是罚他,分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玩笑。
可这玩笑里,藏着的是她的在意,是他的甘愿。
他打开衣柜,拿出那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衣,料子薄得透光,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换好衣服出来,季洁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