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实锤,但岳正刚咬得很死,不像瞎编。”
郝崇安那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手指敲在桌面上。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这事你们确实不适合插手,越权。
纪委这边会派人跟进,马上核实。”
“有你这句话就行。”赵烈松了口气。
把球踢给纪委,是眼下最合适的做法,他们有调查权限,也更懂里面的门道。
挂了电话,赵烈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办公楼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片,像片沉默的海。
而郝崇安挂了电话后,久久没动,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走到窗边,看着省府方向的灯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如果岳正刚的供词属实,那廖常德这颗“炸弹”一旦引爆,京市怕是真要变天了。
他拿起内线电话,沉声道:“通知三室,立刻到会议室开会,紧急任务。”
夜色更深了,省厅和省纪委的办公楼里,几盏灯亮得格外醒目,像暗夜里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即将掀起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