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从贿赂官员到伪造病历,甚至包括如何处理不听话的供体。
他的声音从嘶吼到哽咽,最后变成压抑的啜泣。
看着唐云安签字时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郑一民忽然觉得一阵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连续审了两个小时,他的嗓子干得冒烟,腰也直不起来。
走出审讯室时,走廊里的灯光格外刺眼,他扶着墙站了片刻,望着窗外的天空。
这才只是开始。
岳正刚、高立伟,还有那些藏在录像带里的名字……后面的仗,只会更难打。
但他不能停,也停不起。
郑一民抹了把脸,挺直背脊,朝着下一间审讯室走去。
那里,岳正刚还在等着。
他的脚步或许沉重,但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坚定——为了那些枉死的供体,为了被蒙蔽的唐云安,也为了自己穿了三十年的这身警服。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惨白,但郑一民的脚步却比刚才稳了许多。
他掏出手机,给杨震发了条信息:“这边有进展,你安心陪季洁。”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忽然觉得,其实不用事事都等杨震。
弟兄们各有各的战场,各有各的仗要打,但只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没有破不了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