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身上穿的是警服,肩上扛的是国徽,不是职级。”
他指着自己的警号,一字一句道,“只要犯了法,别说你正厅级,就是部级,我也照抓不误!”
他转头对陶非和沈耀东吼道:“愣着干什么?带回去!”
“是!”陶非猛地回过神,第一个冲上去,手铐“咔”地锁在岳正刚手腕上。
那声脆响,像在敲碎什么无形的枷锁。
刘志远被押走时,还在挣扎:“你们会后悔的!”
郑一民没理他,走到那个昏迷的年轻“供体”身边,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叫值班医生过来,先给他做全面检查,联系家属。”
“是!”
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但弥漫在空气里的压抑感散了大半。
陶非看着郑一民的背影,突然明白了——所谓的正义,从来不是等来的,是有人敢在壁垒面前,先迈出那一步。
沈耀东最后看了眼手术台,那里曾经躺着他女儿的希望,也藏着别人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大部队往外走——妞妞的账,他会慢慢还。
但眼前这些被践踏的生命,他不能让他们白死。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警笛的声响从模糊到清晰,像在为这场跨越层级的对峙,奏响最铿锵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