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竹墙上,摸着怀里的遥控器,那只真眼望着屋顶的破洞。
蝎爷?不管是谁,今天这步棋,必须走活。
要么……死在这金三角的乱葬岗里。
屋外传来络腮胡的声音,语气恭敬,时不时提到“蝎爷”“投名状”“楚砚”几个词。
独眼龙闭上眼睛,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敲着,像在倒数。
竹楼里的煤油灯芯“噼啪”爆了个火星,将蝎子脸上的沟壑照得愈发深邃。
他听完络腮胡的回话,指间的烟卷燃得只剩个烟头,烫到手指才猛地回神,随手往地上一扔,用军靴碾了碾,嘴角勾起抹冷笑:“高立伟这老东西,连自己人都下死手?有意思。”
坐在对面竹凳上的楚砚,手指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帆布包,骨节泛白。
他早知道高立伟心狠,却没料到自己都逃到金三角这地界,对方竟然还派了人追杀。
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碎了,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这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蝎爷……”楚砚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他抬起头,眼底是被逼到绝境的红,“我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求您……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