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班,养足精神,才能跟案子较劲。”
季洁搂住他的脖子,在黑暗里笑了:“那你得答应我,婚礼那天,不许穿警服。”
“遵命,领导。”杨震的声音里带着笑,脚步稳稳地走向卧室,“穿西装,打领带,保证比追逃犯时帅十倍。”
卧室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砖上洇开一片浅银。
杨震把季洁轻轻放在床上,床褥陷下一小块,带着阳光晒过的松软。
“把手机给我。”季洁仰头看他,发丝散在枕头上,像铺开的深色绸缎。
杨震愣了愣,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都要睡了,还看?”
季洁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熟悉的“威胁”。
杨震立刻举手投降:“得,我去拿。”
他转身往客厅走,脚步故意放轻,像怕惊扰了这夜里的安静。
手机递过来时,屏幕还亮着,季洁接过去按了几下,忽然抬头问:“杨震,要是我每个月一分零花钱都不给你,你有意见吗?”
杨震正掀着被子的手顿住了,随即“噗嗤”笑出声,顺势坐到床边,床垫跟着晃了晃:“没意见。”
他说得认真,眼神在月光下亮得很,“我这人好养活,衣服有警服,吃饭有食堂,下班回家,饭我做。
实在要花钱,咱俩一起去买菜,你付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