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水汽氤氲:“疯了……光天化日的……”
“合法的。”杨震低笑,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领导,现在觉得这房子买得值吗?”
季洁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德性。”
嘴上这么说,却没再推开他。
杨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像被蜜泡过一样甜。
他知道,这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已经把整颗心都交给他了。
“走,再去看看卧室。”他牵起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虽然没床,但我选了个特别大的飘窗,能躺着看星星。”
季洁被他拉着往里走,脚步还有点虚浮。
风吹起窗帘的一角,带着远处的灯火,也带着属于他们的、刚刚开始的余生。
这房子确实很大,可只要身边有他,再大的地方,也会被填满叫做“家”的温度。
季洁推开卫生间的门,玻璃镜面上还蒙着层薄薄的浮灰,却不妨碍她看清自己的样子——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颈侧还有个淡淡的红痕,像朵偷偷开在皮肤上的花。
“你看。”她转身瞪杨震,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裙子皱了不说,这痕迹怎么遮?晚上吃饭,田蕊那丫头眼睛尖得很。”
杨震正替季洁把散落在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听见她嘟囔田蕊眼尖,忽然低笑一声,往自己脖子上指了指:“其实田蕊也没那么灵。
你看我这创可贴,她今天在六组愣是没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