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首先,得感谢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
跨国追凶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这份信任和支持,我们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列队的警员——有刑侦的老伙计,有经侦的新同事,还有穿着反光背心的机场特警,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坚毅。
“有网友问,刑侦和经侦,是不是不一样?”
杨震的声音沉了沉,却带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想说,警种有别,初心无差。
刑警追凶,追的是血债血偿;
经侦查案,查的是民生冷暖。
交警站在路口,守的是万家灯火;
缉毒警隐在暗处,拼的是生死一线;
边防战士站在界碑旁,护的是山河无恙。”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肩上的警徽,阳光在徽章上炸开一片光:“穿上这身衣服,就没有‘轻松’二字。
有人连续蹲守三个月,回家时孩子不认识爹;
有人为了固定证据,在零下二十度的仓库里翻了三天三夜;
还有人……把名字刻在了纪念碑上,连张全家福都没留下。”
说到这儿,杨震的声音微微发哑,却更显真诚,“我不否认,队伍里可能有害群之马,被腐蚀,被拉拢。
但我敢拍着胸脯说,绝大多数穿着警服的人,胸膛里跳动的都是向着光明的心。
他们或许不善言辞,或许不懂宣传,可刀光剑影里,他们冲在最前;
群众有难时,他们从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