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为了回六组,也为了……能和身边这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熄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那束小雏菊上。
两个房间,两道身影,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心里装着同一片星空,和同一个明天。
金三角的丛林深处,废弃的制毒工厂被铁丝网圈成一座独立的堡垒,探照灯的光柱在夜雾中扫来扫去,像蛰伏猛兽的眼睛。
越野车碾过泥泞的土路,在堡垒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蝎子踩着军靴下来,军绿色的作战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嘴角却噙着抹倨傲的笑。
簇拥而上的雇佣兵们立刻挺直脊背,粗嘎的嗓音在夜空中炸开,“蝎爷!”
这声呼喊带着近乎狂热的敬畏,蝎子很受用,抬手拍了拍最前面那个雇佣兵的肩膀:“兄弟们辛苦。”
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蝎子纹身,“等新一批货提纯出来,送进内地,保管让你们每个人的口袋都鼓得装不下!”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没人怀疑他的话。
蝎子手里的“货”
跟着他,就意味着钞票、军火,还有命够硬就能换来的活法。
工厂深处的临时休息室里,楚砚正对着地图出神,耳边传来外面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
他皱了皱眉,看向身边叼着烟的络腮胡:“外面怎么回事?”
络腮胡吐出个烟圈,脸上堆起笑:“你不是一直想见蝎爷吗?他回来了。
走,带你去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