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勇先开口,手里转着那枚磨得发亮的警徽:“我爸是片儿警,小时候看他帮街坊抓小偷,觉得特神气。
就想着,长大了也得跟他一样,让人指着说‘这是个好警察’。”
孟佳放下手里的画笔,声音轻却坚定:“大学时在派出所实习,见过一个被拐的小姑娘,找到家时抱着警察哭。
那时候就想,我得穿上这身衣服,多帮一个人,就少一个哭的。”
李少成嘿嘿笑了,挠了挠头:“我没啥大志向,就觉得警察能帮人。
小时候我妈被骗子骗了钱,是警察帮着追回来的。
我就想,长大了也帮别人把钱追回来。”
陶非靠在椅背上,望着墙上那面褪色的锦旗,那是他刚入警队时破的第一个案子,受害者送的。
“刚毕业那会儿,觉得警察是‘正义’俩字的化身。
现在才知道,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不过是把别人的难处扛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杨震听着,忽然笑了,眼里的红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你们说的都对。”
他站直身体,声音陡然提高,像号角划破夜空,“有人为了神气,有人为了帮人,有人为了那俩字——正义。
可不管初衷是什么,穿上这身警服,就不再是你自己了。”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你代表的是国家,是老百姓眼里最后的指望。
咱们是血肉之躯,会疼,会怕,会累;
可这身警服往身上一穿,肩膀就得硬起来,得替身后的人筑起一道墙。
一道能挡住刀枪、挡住黑暗、挡住所有不安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