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要不是你带着我,我还不知道在哪个片区蹉跎呢。”
孟佳也抬起头,眼里闪着光:“丁组,你离开以后,我们都惦记着你呢。”
丁箭的喉结滚了滚,接过烟却没点燃,只是捏在指间转着:“行了,少给我戴高帽。
赶紧去审秃鹫,蝎子跑了,咱们谁都别想安生。”
他推了陶非一把,“快去。”
陶非这才带着人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郑一民和丁箭。
郑一民从抽屉里摸出个搪瓷缸,沏了杯浓茶,推到丁箭面前:“咱们哥俩,去我办公室叙叙。”
“好。”丁箭端起茶缸,指尖触到温热的缸壁,心里忽然一暖。
郑一民的办公室不大,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奖状,都是六组当年拿的。
他往丁箭面前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灰,开门见山:“这次卧底任务完成得漂亮,但你这身伤……”
“皮外伤,不碍事。”丁箭撸起袖子,胳膊上还缠着纱布,是昨天在砖窑厂被弹片划伤的,“比起能把秃鹫这群人端了,这点伤算什么。”
“局里打算给你记功。”郑一民看着他,“至于去处……你想回六组吗?陶非那边我去说,他肯定没意见。”
丁箭沉默了。
他望着窗外,警灯还在远处闪烁。
当年离开六组时的遗憾,卧底时的孤独,此刻都涌了上来,却又被一种踏实的归属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