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估计是游客系的。”
他捏了捏她的手,“快走,山顶的平安符等着咱们呢。”
两人一步一步往上挪,没人提任务,没人说危险,只聊些琐碎的事——聊六组那盆总养不活的绿萝,聊郑一民总爱喝的浓茶,聊下次休假要去吃的那家涮肉馆。
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来,在他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串被拉长的时光。
不知走了多久,寺门的飞檐终于出现在松涛之上。
朱红色的大门漆皮有些剥落,门楣上“灵光寺”三个金字却依旧亮堂。
门口站着个小和尚,灰布僧袍洗得发白,手里捧着个铜钵,见他们过来,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得像山涧的水,“二位施主,此来所为何事?”
“求平安符。”杨震回了礼,目光落在他胸前的佛珠上,颗颗圆润,被盘得发亮。
小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侧身引路:“施主随我来,大雄宝殿内可请符。”
大雄宝殿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几尊佛像在烛火中沉默矗立。
杨震和季洁按照小和尚的指引,在功德箱里投了香火钱,随后,接过两张叠成三角的黄符。
符纸带着油墨香,上面的朱砂字迹透着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