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叹息,“季洁,遇见你,真好。”
季洁的肩膀颤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抠着他的指缝。
“赶紧睡吧。”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明天还要出去玩。”
“嗯。”杨震应着,没再多说,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季洁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像某种安稳的鼓点,敲在她的心坎上。
她忽然觉得,那些没参与过的过往也没关系,重
他没说出口的话,她都懂。
杨震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带着月光的清辉和满心的柔软。
前半生的坎坷也好,凶险也罢,好像都在遇见她的那一刻,有了意义。
就像破获大案时那句“收队”,所有的奔波和煎熬,终有了最圆满的归宿。
月光静静淌过床沿,把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温柔得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
夜深得像泼翻的墨,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单上洇出一片浅灰的朦胧。
季洁翻了个身,棉质睡衣蹭过床单,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