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像个凤凰女了。姜遥原本是属意拖一拖挑一间好宅子买了,可宋贺年这厮一刻也等不了了,恨嫁的不得了。拉拉扯扯的,反倒被圣上一锤定音。毕竟功臣要卖宅子,这件事下头的人来说的时候,圣上都给吓了一跳,结果一问倒让人啼笑皆非。
宋父嘛,毕竟先前站错了队,朝中的风声也不明朗,这种玩笑一般的小事,自然无人同他提起。毕竟搞这一出的还是他儿子嘛,大家都默认他知道了。
此刻人到中年的宋父完全没能预料到自家儿子是这个德性,以前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啊?!
高大的汉子颤抖着,可怜一把年纪还要被震撼一把。儿女都是债,儿女都是债!送父在心里默念,准备另起一个话头,“你地上这些……”
“我一会儿带我娘子去祭拜我母亲。”,说到这里,宋贺年总算没有那么颠了,语气也变得沉稳起来,“她在下面也该知道她的儿子成家立业了。”
提到宋夫人,父子俩都无话可说。
姜遥看气氛不对,准备把地上的祭品东西什么的都收拾好,并开口缓和气氛:“既然如此,一会公爹和我们一同去祭拜一下婆母吧。”
不收拾还不知道,一收拾……姜遥看着手上栩栩如生的纸人陷入沉默。
宋贺年你玩的有点过火了吧?!
宋父眼神好的很,此刻看到栩栩如生的男纸人,也是彻底破防,几乎是跳脚一般的尖叫,指着宋贺年高声道:“逆子,你要烧什么给你娘!”
“男人啊。我怕我娘在地底下寂寞,肯定要烧点人伺候她陪着她,既然要烧,自然要烧点好的。希望她见过好的,下辈子不要再眼瞎了。”,宋贺年毫不客气的说道。
宋父真的气的要撅过去了,姜遥用脚轻踢宋贺年示意他冷静一点,说点什么场面话缓和一下。
宋贺年死死的抿着唇,倔的和牛一样,不肯改口,毕竟他是真心这么想的。而气炸了的宋父,彻底忘了原本今天是为了什么过来的。
“我还没死呢!你这说出去,让我和你娘怎么做人!”,一把年纪气的颤抖。
宋贺年眼神冷冷,说出的话像一把出刃的剑,毫不留情,“我娘怎么年纪轻轻的去了,你心里最有数。”
“她是自尽的……”,宋父的声音充满哽咽,原本还高大的人在这一瞬间看起来像是无端的苍老了几岁,“我对外宣称急病,也是为了留几份体面。”
“屎糊纸窗子,你怎么想的你心里清楚。”,宋贺年面上没有表情,“我没有把这件事情捅出去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我所谓的那个兄长。我只是不愿意,我娘死后再招非议。”
“哎……世事无常,并非人力所能改啊。”,宋父叹息着说道,“你这孩子,你马上也要成婚了。子孙都是债……我不指望你能谅解,只是我的爵位,你的爵位总要有人继承吧。”
“你的爵位给了大哥,你是想让我把我的孩子过继给他?”,宋贺年皱着眉,嗤笑道,“我看起来像脑子有病吗?宋铁柱,你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
姜遥听到这话额头狂冒冷汗,冲上去就捂住宋贺年的嘴。天杀的,京城可是天子脚下,鬼知道现在有没有什么锦衣卫暗卫之类的监听,回头明天弹劾人啊!
“那个宋贺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最近见了风,头脑有些昏胀。还请公爹,莫要说出去,平白的污了我们几家好名声……”,姜遥有些急切的说道。
宋贺年却完全不准备留脸,拉开姜遥发出致命一击,“对了,我娘子是女户!女户什么意思你知道吧?”
“小爷我入赘!从此以后你见到我要称我为姜宋氏——”
“我们会不会有孩子两说,但是我们的孩子一定姓姜,想给他过继香火?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姜宋氏一出,寸草不生,不光是宋父、姜遥也是雷的够呛,两个人瞠目结舌,只有宋贺年得意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