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嘿嘿笑了两声,继续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留在那的兄弟告诉我们那个玩游戏的小孩进了院子就没出来,我们几个就轮流吃饭等着他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几个人把我们围了起来。”
“现在想想,应该是我们早就被他们发现了,胖爷我大意了,还准备和他们盘盘道,结果丫挺的不讲规矩,直接就动手了。”
“要不是我躲的快,这一下子就给我变成兔爷了,妈的。”胖子指著自己嘴上那浅浅的伤疤,心有余悸的说著。
“胖爷被两人夹击,那场面真的很悬,不过胖爷反应还真是快,我带着家伙呢,刚抽出家伙砍跑了一个,雷子就突然出现了,对方一下子就跑没影了。”
“我正举著刀呢,被雷子正好当场抓了,两个小弟也都拿着家伙,我们就被带回了局里,审了一夜,早晨我们才出来,来看了胖爷后,我才回去通知的胡爷。”
秃瓢接过了胖子的话,把后面的事情补充了下。
“为什么关你们一夜,打个架而已,你们还是被打方。”胡卫东不解的问道。
“我在局里挂过号,说啥他们也不信啊。”秃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没人问你?”胡卫东又看向了胖子。
“问了啊,处理完伤口就问了。”
“那你丫怎么不回去,或是找人报个信。”
“折腾完,都快半夜了,我回去干啥,把你们俩从床上拉起来扯个闲篇,再被你们组合双打一顿?”胖子满不在乎的说著。
“我去分局问问情况,秃瓢把他弄回去,小八我们走。”说完,胡卫东就带着小八离开了。
事情听起来很简单,但胡卫东却不这么认为,他毕竟是刑警出身。
而且以他对胖子的了解,胖子肯定没和公安这边说实话,自己还憋着劲儿找场子呢。
分局离这里没多远,胡卫东很快就带着小八到了分局。
毕竟曾在市局干过半年,胡卫东虽然和这里不熟,但套个磁还是没问题的。
“同志,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我就不瞒您了,马德胜同志说是那个院子里的几个人,指派的打手对他们进行了殴打。”
“我们去那个院里调查了,对方压根不承认,这种打架的事情,常有发生,亚运会期间,这群人都消停了,现在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我们这边警力不够,既然人没事,就做个登记就好了。
负责这个案子的公安很给面子,实话实说道。
“钱国富几人现在都有了正当职业,街道办那边都有记录,麻烦您看在郝队的份上,以后就别特殊关照了。”
胡卫东笑着丢了两盒烟给对方,这是他刚才在外面买的。
“好说,都是自己人哈。”
临走时,胡卫东又从他们的登记记录里要走了一份名单,就是那个小孩最后藏身的院里那几个人的名字。
回到了店里,胖子已经回来了,得到消息的周红英也赶来了,正在数落胖子呢。
“秃瓢,看看这几个人你认识不?”胡卫东把那份名单递给了秃瓢。
名单上一共三个人的名字,秃瓢看了一眼,有点儿不太确认又问起了长毛。
“这个王德发是不是三德子的名字?”
“好像是啊,这不是宝刚手下的人吗,胡爷,我们都习惯称呼外号了,不太确定啊?”
“宝刚是谁?”胡卫东问道。
“咦,胡爷您不认识宝刚?”长毛惊诧的看着胡卫东。
“我这个脑子啊,都被僵尸吃了。”胡卫东一拍脑门,接着说:
“上次不就是因为宝刚的事,你们在我这谈判的吗,宝刚不是和任家中关系不错吗?”
“不错个屁,那都是面上的事,面和心不和,中哥跑路去南方,就是因为躲这人,您是不知道,他们的故事挺多呢,我给您详细唠唠。”
长毛说起前老大来,马上眉飞色舞起来。
“得得得,我对这些破事不感兴趣,你确定这人是他的手下?”胡卫东赶紧阻止了长毛说下去的欲望。
“是,我想起来了,有人说起过三德子的全名,就是叫王德发。”长毛想了想后,很是确定的说。
“有点儿意思,任家中你丫躲到南方去了,仇家他妈的找上我们了。”
“东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受了无妄之灾?哎呦!”胖子一着急站了起来,牵扯了伤口,下意识的叫了起来。
“你都残废了,还蹦跶啥,再不好好待着,我不理你了啊。”周红英一把扶住了胖子。
“你丫老实待着吧,妈的,真以为你胡爷是泥捏的。”胡卫东沉着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