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妈的那眼神怎么看着那么奇怪?”小八嬉皮笑脸的说著。
“我又不是房玄龄,你也不是卢氏,就这么一个老太太你也吃醋?。”胡卫东拿起笤帚打扫了起来。
来的人是很热情,烟头扔了满地,幸好没把桌子烫坏,那样的话,胡卫东估计得和那帮热心群众玩命。
“去你的,我就是单纯看李大妈的眼神不对。”
“李大妈的眼神就是没白疼我的意思,我这不又给他送业绩去了吗?”
“这倒也是,重点是有人捐款支持街道的创新工作,说明街道工作深得民心,捐多捐少可以忽略。”小八分析的头头是道。
两人正聊著天,杨建业推门走了进来,上下左右的打量著。
“二伯,你怎么来了?”小八收起了翘著的二郎腿,起身问道。
“小店很有特点啊,这是于老,呵呵!”看着墙上的照片,杨建业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杨建业突然严肃起来。
“小八,卫东,你们俩人是不是还生二伯的气呢?”
“二伯,您这话说的,我们从来没生过您的气啊。”胡卫东正在给杨建业沏茶呢,听了对方的话,手一抖,差点儿把热水浇在刚坐下的杨建业裤裆上。
“你这报复心很重啊,幸亏我有后了。”杨建业慌的一批,急忙起身躲闪。
“二伯,您还有点儿干部的样没?”小八赶紧扶住了险些摔倒的二伯。
“这不是在家里吗,还装啥,金涛和你们发生什么冲突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杨建业不再开玩笑了,正色道。
“这不是怕二伯你难做吗,毕竟这个关系还是您介绍的。”胡卫东赶紧笑着解释起来。
“说的都是屁话,什么关系能比我家小八重要,你小子赶紧说说是什么情况,只要你们有理,我弄死那孙子。”
“要是没理的话,我就去找金涛替你们赔个罪,多大的事儿。”杨建业满不在乎的说著。
“事情是这样的。”杨建业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胡卫东也没瞒着,一五一十的说了经过。
“他妈的,欺负到我们杨家头上了,必须办他。”听完了胡卫东的述说,杨建业把茶缸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很是愤怒的说道。
“卫东,你小子很不错,我们不以势欺人,依法办事,谁也挑不出理,你别担心他们找人和稀泥,我倒是看看谁敢跳出来。”
“明天我就去版权部门问问去,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俩的意见呢,能接受什么样的处理结果?”
听到杨建业问他们的意见,小八看了胡卫东一眼,示意他说。
“二伯,如果这事是黄海清自己做的,那我们就只追究他的责任,但是这两首歌我们就不能再授权他们卖了,如果是金涛授意的,那就连他一块端了。”
“而且,他们必须道歉!”小八补充道。
“好,事情我都知道了,赶紧去做饭,让二伯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得嘞,我去买菜。”胡卫东答应着拎起菜篮子出门了。
胡卫东走了后,金涛便外出办事去了,直到下班也没回公司。
音像公司乱套了,吕建刚和黄海清被公安请走了。
“我就说不能得罪胡卫东的,可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啊,公安同志,麻烦和胡公安说下,我是无辜的啊。”
一上车,吕建刚就慌了,冲著张永军喋喋不休的说著。
他的破事太多,生怕胡卫东翻旧账。
“闭嘴,我们队里就没有姓胡的,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回去我们慢慢聊。”
“明白,我知道胡卫东是特殊部门的,您瞅我这破嘴,这事不该说的。”
“闭嘴吧,你丫再胡说,那就罪加一等。”
张永军怒喝一声,吕建刚才老实地闭了嘴。
黄海清则是一路不说话,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估计还想着金涛能什么时候把他捞出去呢。
到了局里,张永军先审的吕建刚,从这货的表现看就知道是个怂货。
结果,确实没他什么事。
审黄海清的时候,是郝红旗亲自审的,张永军是记录员。
“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叫到这吧?那就别耽误时间,赶紧说!”郝红旗黑著大驴脸,样子很是渗人。
“同志,我举报,胡卫东作为公安人员,在外面兼职挣钱。”黄海清没有说自己的事,开始咬胡卫东了。
“嫌疑人污蔑胡卫东,事实清楚!”张永军一边念叨,一边记录著。
“我什么时候污蔑胡卫东了,你这是诽谤。”黄海清嘴还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