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防著点儿人,别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胡卫东拿起酒瓶给段大虎倒满了酒。
“说说你这边的情况?”段大虎也不啰嗦,很干脆的问起了胡卫东这里发生了什么。
胡卫东便把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这么说,刘家那边还是有顾虑的,没有下死手。”
“关键是我无欲无求,他无处下手,你说那老小子现在什么心情?”胡卫东笑着说。
“你可别这么说,有些人手段黑着呢,就怕对方鱼死网破。”段大虎有些担心的看着胡卫东。
“就为我这么一条咸鱼,他有那魄力吗?或者他敢吗,我是光脚的,他是穿鞋的,鞋子穿上很难,脱下来更难。”
胡卫东不屑的说。
“你个瘪犊子还他妈一套一套的,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实在不行,我就找我领导,把你调到我们部门,反正你的关系也在系统里,我看谁还敢动你。”
段大虎琢磨了下,说道。
胡卫东看着自己的战友,端起杯抿了一口,笑着说:
“你可拉倒吧,我这辈子可没什么大志,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远离那些勾心斗角和蝇营狗苟。”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瘪犊子吗?”段大虎惊讶的看着胡卫东,他心里是真的想和胡卫东并肩作战的。
刚才的话可不是他的一时兴起,本来他就打算和领导汇报的。
“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体制不适合我,我凭本事挣自己该挣的钱,吃嘛嘛香,睡觉踏实,这不挺好吗?”
胡卫东没直接回答段大虎的话,总不能说他是重生的吧,监狱的生涯早就磨平了他的性格。
“哎,人各有志,我也没法劝你,这事,我会找领导汇报给你一个交代的。”段大虎很是郑重地说。
“不,你可别,我真的只是想提醒下你,别像个傻狍子一样被人弄死了还傻笑呢。”
“呵呵,卫东,你个老登可别以为我是为你出气,这种不遵守纪律的人,我可不敢把后背留给对方。”
“我虚岁25,你都快30了,你才是老登,你全家都是老登。”
“哈哈哈,这就急眼了啊。”段大虎大笑着起身告辞离开。
胡卫东很感动,这就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啊。
隔天上午,孙立春来了店里。
“胡老板,我给你送上次的照片来了,真不好意思,一直忙,拖到现在,你不会觉得我是欠款潜逃了吧,哈哈。”
“我相信我的手艺,你就是逃了,在逃之前,你也会先来吃饱饭再跑,否则你哪有力气跑路。”
孙立春的性格很外向,胡卫东和她说话也很随意。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孙记者你这照片拍的真好。”小八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起来。
“哈,这可是我们吃饭的本事,小八姐,你叫我立春或是春丫头都行,叫孙记者多外道啊。”
“春丫头,听着好像蠢丫头。”胡卫东笑着说。
“哎呀,胡哥,这都被你发现了,对了,昨天电话里没细聊,居委会找我到底要干嘛?”
“他们找你是想蹭政绩,有些事你自己把握。”胡卫东搓了搓手指。
孙立春马上就明白了胡卫东的意思,笑的更开心了。
“谢谢胡哥,我懂了,可是他们怎么不找大报,找我这个小报记者干嘛。”
“呵呵,刚想夸你聪明,你这就犯傻了,你这是追踪报道,深挖亚运冠军背后的故事,本身就有读者关注你的那篇报道,现在后续来了,他们会更相信报道的真实性。”
“换家报道,可信度就会低了很多,你报道了,他们可以再转载的。”胡卫东笑着解释了一句。
“胡哥,你看问题还真是一针见血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我一个外地女孩在京城不容易,谢谢哥、姐照顾了哈。”
“你快别捧他了,尾巴都翘上天了。”胡卫东被孙立春这么捧著,小八当然很开心了,只是嘴上还很凡尔赛。
“你们记者挣钱很容易吧,我又没和你讨要饭钱。”
“胡哥,我们就是挣两辛苦钱,亚运会自带热度,报纸销量好,这股风一过,销量一下来,我们的收入就会大幅度降低的。”
“你们可以想办法提高销量啊,这太容易了啊。”胡卫东说。
“容易?你来给我出个主意听听,我们社长急的都成秃瓢了也想不出办法来。”孙立春一脸的期待看着胡卫东。
“我看了那篇报道张珊专访的报纸,里面的其他内容也浏览了下,你们既然是小报,就要有特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