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怎么来了,快坐下我们喝两杯。”杨建国终于脱困了,刚才真的太尴尬了。
“呦,小胡你也来了啊,这是女婿上门了,我是不是来的不合适。”杨建业笑呵呵的说著,动作可一点儿不慢,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
此时的杨建业根本就不是上次见胡卫东时那副严肃的样子,笑容满面的。
好像上次的不愉快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小八,快招呼小胡坐下吃饭。”张淑兰赶紧给自家闺女使眼色。
小八还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呢,很不爽的喊了声二伯便拉着胡卫东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这个菜做的真地道,弟妹你的手艺什么时候突飞猛进了?”杨建业夹了一口菜品尝了下,很是疑惑的看着张淑兰。
“二哥,这是小胡的手艺,我可不成。”张淑兰笑呵呵的说。
“小八,你这后半辈子有口福了,咦,老四,你今天怎么哑巴了,在未来女婿面前还装起大辈了?”
“都一个院里的人,谁不了解谁啊,卫东是咱从小看着长大的,没必要。”
我的亲二哥哎,求求你别说了,杨建国也是没想到本以为二哥是来解围的,哪想到是来捅刀子的。
“二伯我敬您。”
“叔,我敬您。”
“阿姨,我敬您。”
为了不让自己未来的岳父太尴尬,胡卫东开始频频举杯敬酒了,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
“二哥,你过来怎么也不打电话,我们也没准备,早知道让这小子再多做几道菜了。”喝了酒的杨建国终于缓过劲了,对胡卫东的称呼也变了。
“这就够丰富的了,改天再让卫东做他那道拿手的菜,我还没机会吃呢。”
这杨二伯今天的态度不对,胡卫东和小八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为了活跃气氛,胡卫东开始和对方胡扯起来。
“叔,我一直很好奇,您是建国前生人,怎么叫了这个名字?”
“建国前,我们基本就没大名,我的名字叫什么来着,就是姓加小名,好像是叫杨四毛,二哥你叫杨二毛是吧,建国后人口普查改的名。”
“对对对,多少年没人叫我这个名了,都陌生了,我们这一代人很多都是这情况。”杨建业也是很感慨的说著。
胡卫东不断地抛出话题,杨家哥俩的话也是越来越多起来。
饭局就在这种家长里短的聊天过程中结束。
张淑兰和小八去厨房洗碗去了,胡卫东主动给两位长辈沏好了茶。
“卫东,来坐,其实二伯今天过来是找你的。”杨建业给胡卫东和杨建国分别丢了一支烟开口了。
“找我?”胡卫东给两人点上了烟,好奇的问道。
“更确切的说,是找小八和你的?”
“这两孩子怎么了?”杨建国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胡卫东都不知道自己这岳父在单位是如何当领导的,现在的样子和那些胡同的大爷没什么区别。
“咱家小八录了首歌,你知道这歌现在有多火吗?”杨建业看向了自家的兄弟。
“我知道她录歌,但她录的啥歌我就不知道了,这死丫头天天不著家,我都见不到人。”杨建国说著看了眼胡卫东。
胡卫东假装没听到,悠闲的抽著自己的烟,等著杨建业的下文。
“最浪漫的事这首歌,刚发行了几天,就已经快家喻户晓了。”杨建业夸张的说著。
“啥,这歌是小八唱的?昨天,淑兰还说起这首歌来着。”
“不是吧,我不是听说是叫什么胡杨来着,我们单位的人还有人讨论来着,怎么可能是小八唱的?”
收拾完了的张淑兰出来正好听到这个话题,满脸的不可置信。
小八也不说话,笑着坐了下来。
“他写的,小八唱的,你们怎么当爹娘的,连自家孩子有啥能耐都不知道。”杨建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胡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说要去买盘磁带听呢,回头小八你唱给妈听。”
“小胡,你怎么想的歌词,我在大街上听过这首歌,太好听了。”
张淑兰很是兴奋的说著,她本身就喜欢音乐,要不小八也不能在这方面有特长了。
“好啦,说正事,春晚筹建小组8月份就成立了,他们的导演不知道从哪听到了这首歌,于是就找到了音像公司。”
“老金那边我早就关照过,不要透露这俩孩子的信息,老金推脱不过,就把我推了出来。”
“春晚的导演找到我,想让小八上春晚。”
杨建业又看向胡卫东开口道:
“另外,春晚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