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要打要杀的,现在怎么又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了。
“你不是说你耳朵好使吗,那我们单位新采购的那条产线,你给我挨个听一遍去,看看有问题没?”胡山河说话的语气很是认真。
胡卫东却是知道胡山河还是不相信自己说的,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单纯的听力惊人呢。
“爸,您别闹了,我去您单位真听出问题来,你们领导会听话拆设备吗,再说了,这只是小概率事件。”
“汽摩厂的设备碰巧了,我正好听出来了,我真不会修机床。”既然胡山河死活不信,胡卫东也不想继续抬杠了。
他刚才在讲述过程中,压根没提后半段打电话的事情,这要是让胡山河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修理他呢。
“这次是碰巧了,以后注意点儿,别没事吹牛逼,让我和你妈担心了一夜,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
郑琴兰此刻也不确定胡卫东是真的会修还是碰巧了,等胡山河说完也开始教训胡卫东了。
“多大的人了,还让我们不省心,小八你可要看好他,把钱收好,我们去上班了,已经迟到了,哎。
教育完胡卫东,夫妇俩也不知道自己是啥心情,骑着车子上班去了。
任性的胡卫东直接挂牌不营业了,他是真困了,躺床上就睡。
睡了没多久,胡卫东再次被打搅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长毛,一个秃瓢,胡卫东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了。
“胡爷,我们在你饭馆开业的第一天来过,当天晚上,中哥还带着我们来过的。”长毛不好意思的说著。
这是任家中的两个小弟,胡卫东想起来了。
“那你们找我干什么?”
“中哥昨晚找到我们说,让我们以后跟着胡爷混。”长毛很有礼貌,边给胡卫东递烟,边解释起来。
“中哥昨天通知完我们,就连夜坐车走了,胡爷,您看我们能做点啥啊?”
“草,这是连夜跑路了,把两个拖油瓶丢给我了啊。”胡卫东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注意文明用语,少说脏话!”小八不满的瞪了胡卫东一眼。
“嫂子好。”秃头很有眼力劲儿,赶紧给小八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挺有眼力劲儿,知道谁是这里能做主的。”
“说说你们的想法,如果想过以前的日子,那就赶紧出去,我就是一饭馆老板,真遇到事了再来找我,不过我事先声明一下。
胡卫东点着了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看了两人一眼,很是认真的说:
“如果你们作奸犯科,找我的话,我会找找关系,往死里弄你们。”
长毛和秃瓢吓的一哆嗦,刚才还觉得自己有了保护伞,现在怎么感觉不对啊。
“胡爷,我们也不想混啊,可实在是没有别的出路啊。”长发青年此刻没有了初次来店里的嚣张模样,面带讨好的说著。
“胡爷,您给指条明路呗。”秃瓢也是一脸希冀的看着胡卫东。
“如果你们不想在走以前的路,那就来我店里帮忙,隔壁还有个游戏厅马上要开业了,反正我们这几个店里哪有活儿你们就干呗。”
“想学厨师手艺呢,我也可以教你们,就是不知道你们乐意吗?”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起了头。
“那啥,我还不知道你们叫啥呢?”
“我叫刘国强,您叫我强子就行。”长发青年赶紧自报家门。
“我叫钱国富,您随便怎么称呼我都行。”秃瓢青年笑着说。
“强子,你先去把头发剪了,男不男女不女的,你以为你留个长发就是古惑仔了,看着就闹心。”
“得嘞。”
“后天来上班,现在赶紧消失。”胡卫东摆摆手,把两个新收的小弟轰跑了。
等两个小弟离开,胡卫东才想起忘了和人家谈工资的事了。
“卫东,我们这也不缺人啊,每天就做两桌饭,咱俩不就够了吗?”
“胖子那边不是缺人吗,有俩打杂的不是挺好吗,我们干嘛那么辛苦。”
“那也行吧。”小八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胡卫东。
“你是不是应该干点啥了?”
“大白天的,你就迫不及待了?那我先把门关好,防火防盗防胖子。”胡卫东听到小八貌似暗示的话,马上来了兴致。
“滚,你个臭流氓,和胖子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点事。”小八恼了,狠狠地掐了一把胡卫东。
“哎呀,你干嘛,那啥时,你不是叫的很开心的吗,这就不认账了。”作死的胡卫东又被小八狠狠地掐了一把。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