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王海森那孙子在报复,胡卫东骂骂咧咧的一路走着。
大院附近不太好打车,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有车,计程车司机们对这边的路况都很清楚,所以没几个司机到这边来。
现在京城的计程车辆也没有后世那么多。
饭桌上其实胡卫东也没吃几口菜,只顾著喝茅台了,不得不说,于老家的茅台有点儿年头了,确实好喝。
现在出来,被路上的小风一吹,胡卫东有点儿上头了,晃晃悠悠的沿着一条路走了下去。
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尿意上头,胡卫东左右瞅瞅,没什么人,找了个路边的小树开始施肥。
就在胡卫东意犹未尽的时候,一个硬物顶在胡卫东的腰眼上,胡卫东瞬间酒醒。
“哥们儿,你是图财还是图人?”
“钱,哥们就十几块钱,家有悍妇,管的严,人就这一百多斤,喜欢拿去。”胡卫东嘴里说著,手可没闲着,赶紧把裤子提好了。
趁对方被自己的语言迷惑的间隙,稍稍往前挪了下脚步,和腰眼上的硬物离开了一点儿距离。
并且,胡卫东已经偷偷踮起了脚尖,做好随时前冲的准备。
“草,谁勾八稀罕你个瘪犊子,赶紧把钱拿出来。”
“你丫还真是个穷鬼,十几块钱也要,就为这进去吃牢饭值得吗?”
胡卫东继续话聊著身后的人,然后猛然一个前冲脱离了对方的掌控,跑出几米后转身看去。
那个劫道的蠢贼还在原地,居然在笑。
活动了下手腕,胡卫东冲著对方勾了勾手。
“你过来呀!”
“我过来了,你个瘪犊子别跑啊。”对方将手里拿着的一根树杈子丢到了一边,往胡卫东跟前走了过来。
“你丫怎么跑京城劫道了?知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你是准备吃牢饭?”
“滚犊子吧,这么多年没见,还这么臭贫,你随地大小便,我还不能罚你款了。”
两人来了个拥抱,然后各自嫌弃的退后。
“老段,你怎么在京城,当年怎么突然就没了消息?”胡卫东这才想起问对方的经历。
这个段大虎就是胡卫东讲述的他们侦察兵训练课里,从棺材里面给他递情报的那位。
那场训练课,参加训练的新兵里面,只有胡卫东过关,其他的人都没过关,甚至还有吓出毛病的,直接退到地方的。
“你小子是不是复员了,就不懂规矩了?”段大虎笑着说。
“不就是被某些特殊部门看上了吗,还嘚瑟上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改你的老毛病,总想着给别人点儿惊吓,没劲。”
掏出烟来,胡卫东递给了对方一支。
“你小子当时是新兵里我最看好的,我还以为我们还有机会一起呢,结果这么几年过去了,你居然复员了,真是看走眼了。”
段大虎抽了口烟,面露遗憾的说著。
“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了。”胡卫东摆摆手,显然不愿意提自己在部队的经历。
“我在京城开了个饭馆,有空过去喝点儿。”一支烟抽完,胡卫东给对方留下了地址,告辞离去。
走了没多远,终于打到了车,晚上路上没什么人,计程车很快就把胡卫东送到了饭馆。
胖子和小八两人正无聊的坐在八仙桌旁边斗嘴呢。
“胖子,你这大半夜的不回家,跟我这儿碍什么眼啊?”
“呦,这是攀上大人物了,瞧不起穷哥们儿了。”胖子嘴上调侃著,眼神却是扫视著胡卫东,等著听胡卫东的消息。
“甭提了,于老那边还好,就是那个王海森真孙子!”
胡卫东把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丫挺的,找两人给丫套个麻袋,毒打一顿。”胖子永远是站在胡卫东这边的。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为这种小人生气,不值当的。”小八此刻倒是很理智。
“对了,胖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卧槽,你丫着急赶我走,是准备和八婆继续玩难忘今宵呢?”
“胖爷我就在隔壁住,吃喝在你这儿,我必须监督着你们俩人,不能让你们两人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滚犊子。”胡卫东刚才和段大虎聊了会儿,口音马上被带偏了。
“亚运会要开始了,为了庆贺这次的盛会,胖爷我决定提前开业,也算是为我们国家做贡献了。”
胖子才不理会胡卫东,自顾自的说著。
“小八,你那歌的事怎么样了?”胡卫东不想理这货了,转而和小八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