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在京城的江湖圈混的风生水起的,谁的面子都不给,但真到玩命的时候,马上就会怂了。
没几年后,等其他人混起来时,赵三聪明的退出了江湖,查无此人了。
也算是个聪明人,得了善终。
此刻的赵三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要起来发难,却被胖子一把摁住了。
胖子这个体格子太有优势了,都没怎么发力,纯靠体重压制,赵三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至于他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弟,其中两个就是昨天闯进胡卫东店里的,那个见过胡卫东证件的青年轻轻拉了下赵三。
“三哥,这人是雷子。”
赵三瞬间收起了自己脸上貌似凶狠的表情,胡卫东根本不搭理他,用公筷夹起一片鱼肉直接塞到了赵三的嘴里。
“尝尝我的手艺,好吃不?”胡卫东此刻身上的气势很足,就是那种在监狱里欺负新人的气势,很是吓人。
“好吃!”赵三含糊不清的说著。
“不就是宝刚那点事吗?既然能坐下来喝酒谈,那就好好谈,都是四九城的老少爷们儿,争个你死我活的,有意思吗?”
“如果谈不拢,就打几把麻将,谁赢了听谁的,和气生财不好吗?”
甲代和赵三同时看向了胡卫东,他们起冲突的原因,胡卫东是从哪听来的。
这货不是没事拎个鸟笼子在胡同里乱串,无聊了就躺在饭馆门口睡觉,根本没啥生意的饭馆老板吗?
好像还有一个更冷清的修理部。
难道这货是雷子故意藏在市井里的眼线,想到这个,两人对视了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胡卫东还不知道,桌上这两货脑洞大开,想了这么多。
甲代是为了还胡卫东的人情,特意过来照顾对方的生意,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看赵三现在那样,根本就是被水煮鱼给征服了,都忘了伪装了,正抓紧炫饭呢。
甲代乐了,这里子面子都有了啊。
“胡哥,我敬你。”甲代给胡卫东倒了一杯酒,端起杯来客气的说著。
“你丫乱认啥呢,哥是66年的,可没你大。”胡卫东嘴上说著,却也是很给面子的端起了杯子和对方碰了一下。
甲代苦笑一声,自己的老底儿人家都知道啊,自己还不自量力的和人家较什么劲儿啊。
主动干了杯中的酒,甲代赶紧夹了块鱼肉塞嘴里压酒。
“哎呦我去,哥们你这手艺不做厨子真是白瞎了。”
甲代和赵三顾不上其他了,两人迅速把矛盾转向了桌子正中心放著的那盆水煮鱼上了,那上下翻飞的筷子比抡砍刀的动作快多了。
旁边站着的小弟们都傻眼了,说好的谈判呢,他们一直握著刀的手都包浆了,结果两个老大在抢鱼吃。
站在一旁的胖子哈喇子都快流到脚面了,他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在客人的饭桌上刨食。
屋里的气氛异常的诡异,两个老大吃的不亦乐乎,早就忘了来时的目的。
“东子,哥哥托个大,这么称呼你合适吗?”终于,赵三吃撑了,放下了筷子开口了。
“一个称呼而已,随便。”胡卫东坐在一旁正在发呆,随口应了一声。
他本不愿参乎这事,但对方又在他的店里,万一打起来,砸坏他的瓶瓶罐罐就不好了,所以尽管不乐意,胡卫东还是坐在旁边陪着吃饭的客人。
“哥们儿爽快,来一起喝一杯。”赵三举起了杯,眼神示意了下甲代。
几个小弟长出了一口气,知道今天是打不起来了,他们不用玩命了。
赵三这手十分漂亮,看似和胡卫东喝酒,其实就是把胡卫东当成了说和的中间人,只要酒杯一端,他和甲代的面子就都有了,也就能心平气和的谈事了。
胡卫东早就看破了赵三的想法,也没拒绝。
“感谢你们照顾小店生意,有空常来。”
甲代也很给面子端起了酒杯,三人一起干了一杯。
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双方小弟也愉快地聚在一起吹起了牛逼。
甲代和赵三也好像多年的朋友一样,聊起了江湖事。
“一会儿,我们听卫东的,打牌,赢家定规矩?”赵三开口了。
“听三哥的,卫东、胖子,你们两帮忙支桌子。”
甲代同意了。
“草,你们没事了,胖爷还饿著肚子呢,没空。”胖子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胖子很鸡贼,他可不会参与到这帮人的事里。
“他们不是没事了,这玩意就和上完大号擦屁股一样,不是你擦干净了,而是颜色浅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