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物质又不缺乏,也不需要票了,这是京城,只要钱到位,随时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胡老板,早就等著您呢,您看这鱼早就翘首以盼,等著进肚呢。”卖鱼的老板看到胡卫东那是相当的热情。
这可是大客户啊。
“得咧,您把鱼给我收拾了,我去买菜,一会儿过来取。”胡卫东笑呵呵的和鱼贩说著,他越来越享受生活了。
虽然重生了,但他的内核却是那个被监狱困了大半辈子的灵魂,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只是想简单的活着。
所以面对小八希冀的眼神和胖子的各种撮合,胡卫东提不起任何兴趣。
没多大功夫,胡卫东便采买好了需要的东西,一路跟着附近刚认识的街坊打着招呼,提着菜篮子回去了。
胖子不知道何时已经就位了,正坐在那个不经意间露出母语川音的姑娘旁边,热情的指导著小姑娘打川麻。
看胖子那猥琐的样子,胡卫东觉得胖子的春心可能荡漾了。
“呦,老板给我们准备做什么菜了。”一个打牌的小青年瞄了一眼胡卫东的菜篮子。
“你们负责打牌,我负责做菜,别问,问就是我也不知道,看心情。”胡卫东拎着菜篮子进了厨房。
“八万,这老板挺拽啊,跟二五八万似得。”碰了个软钉子的小青年也不介意,打了个八万吐槽道。
“别理丫的,那货每月都有几天心情不好,姐妹儿我给你摸一张,我的手可是传说中的赌王圣手。”
胖子又习惯性的诋毁起了胡卫东,不等小姑娘答应,肥嘟嘟的爪子就去摸牌了。
“你那是咸猪手。”小八骂了句春心荡漾的胖子,扭头进了厨房帮忙去了。
“卧槽,胖爷我说什么来着,胡了,姑娘。”胖子一激动给了那姑娘一个热情的巴掌,差点把姑娘拍桌子底下。
“对不住了啊,姑娘,有点儿激动。”
“你个龟儿子,你一耳屎差点把老子我打彪屎。”小姑娘吓得狂飙起了家乡话。
“哈哈哈。”几个打牌的都乐了。
厨房里的胡卫东也乐了,这烟火气挺好,正是他想要的生活。
“你瞎乐什么呢?赶紧的吧,这可是你的第一桌客人。”小八在胡卫东的腰间拧了一把。
“得嘞,老板娘!”胡卫东嘴一秃噜,惹得小八摘菜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只是可怜那菜了,被撕的四分五裂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很快便备好了菜,胡大厨开始展示自己的手艺了。
听到那个小姑娘的川音,他特意准备的川菜。
一个小时后,胡卫东招呼了一声,几个打牌的食客意犹未尽的收了牌桌。
“呦,这是川菜啊,看这模样不错啊。”
“老板,来上酒。”
几人其实也饿了,厨房里传出川菜特有的香味,早就在挑逗他们的味蕾了。
“这个宫保鸡丁做的真是绝了,鸡肉真嫩。”
“这回锅肉也相当的正宗,回头我们喊同事来吃。”
“你们怎么光吃不喝酒啊,作为饭馆股东,胖爷我陪你们喝一杯。”胖子咽了咽口水,忍住自己想要上桌的冲动,端了一杯酒过来了。
平常胡卫东给他们做的大多是京味的,味道没那么重,今天做的是川味的,那味道太勾胖子肚里的馋虫了。
“胖哥,一起吧。”川省的小姑娘叫周红英,性格很川省,早就和胖子混熟了。
他们几个人都是外企员工,都不是京城土著,在京城工作,收入很高,空闲时候转遍了京城的各处角落,从没遇到过如此有意思的小馆。
“我偷偷告诉你们啊,还有一道大菜呢,保证你们吃的停不下来。”胖子是个听话的人,马上就挨着周红英坐了下来。
就是桌上的这几个菜,已经让大家吃的大呼过瘾了,胖子这么一说,大家都拉满了期待。
直到胡卫东端上了水煮鱼。
这个菜可不是平常给胖子做的那么一大铝盆了,而是换了一个小了好几号的瓷盆上来。
“水煮鱼,京城还能吃到这道菜。”周红英大呼小叫的撸起衬衣袖子,毫无形象的抢著吃了起来。
“哎呦喂,这味道好像多少和我老家的差点儿意思,不过好像更好吃了。”周红英含糊不清的说著。
“没买到你们川省正宗的辣椒,京城的人口味没那么重,我适当的改良了一些。”胡卫东解释了一句。
“嗯嗯嗯嗯,好吃!”周红英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吃饭的时间过的很快,半个小时后,几人便停下了筷子,餐盘里的菜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