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目光马上平和了起来,郝红旗几人今天可是从单位直接过来的,那身皮太扎眼了。
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弟还没看清楚里面的局势。
中午来的那个长毛手里把玩着武装带,很嚣张的样子。
“孙贼”结果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你们是来投案自首的?”胖子没忍住,开口了。
他本来就打算收拾中午来的两个混子的,没想到胡卫东来了这么一招。
这其实是巧合,胡卫东是提前约好这几人时间的,正好晚上收拾这几个收保护费的。
“误会,我们是来吃饭的,没想到客满了,我们这就走,胡老板明天给我们留坐啊。”为首的青年说这话时,看向胡卫东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的威胁。
说完,那青年转身就要走。
“站住,当我们不存在啊,吃饭还带着家伙什,来备个案,把你们的名字给我登记下,回头我查查你们。”
“别想着写个假名字骗我啊,这地界儿我想查你们就是分分钟的事。
张永军说著,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本本,煞有介事的开始问询起来。
胡卫东没想到处了半年的张永军这么上道,这就直接让对面那几个不知所措的痞子上了黑名单了。
“我叫任家中,家就是黄寺部队大院的,今天的事是误会,交个朋友。”为首的消瘦青年冲后面的一个小弟摆了下手。
任家中,胡卫东听着这名挺耳熟,一时想不起来谁。
那个小弟出去没多久,就拎着两瓶二锅头进来了。
任家中打开一瓶,从餐桌上拿起一个杯子,给自己倒满了,一仰头干了。
“当过兵?”胡卫东一看对方喝酒的架势和自己差不多,于是问道。
“北海舰队。”任家中眉毛一挑回道。
“我叫胡卫东,胡汉三的胡,卫生巾的卫,东方不败的东,好好记好了,你们走吧。”
刚才对方一报号,是部队大院的,张永军就看向了胡卫东,大院的人都有背景,他这刚吃过亏,有点儿膈应。
胡卫东眼神暗示了他一下,表示就这样吧。
大家一听胡卫东搞笑的自报家门,顿时气氛变了,没忍住,在胖子的带头下大笑了起来。
任家中没什么表情,点了下头,带着几人转身就走。
胖子补了一句。
“11人分两队站,人五人六的,什么玩意。”
任家中的脚步停了一下,明显是被胖子的嘲讽刺激了一下,但是他忍了,大踏步的离开了。
胡卫东这时脑袋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任家中是谁了。
“几位哥哥,赶紧吃这个,卫生巾做的这个还是很有特色的,几位爷估计都没见过。”胖子自来熟的招待着几个胡卫东的前同事。
“哈哈,卫东,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能臭贫。”郝红旗没憋住,笑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有胖子的插科打诨,气氛热烈了起来,刚才的小插曲谁也没当回事。
“卫东,这水煮鱼是真好吃,就是有点儿辣。”何政军一边擦著汗,一边往嘴里塞著鱼肉。
“有空,带嫂子们过来吃。”小八充当起了主人,发出了邀请。
“拉倒吧,卫东这黑心老板,一顿就要88,我们哪吃的起啊,怪不得,他不想为两百块玩命呢。”
张永军意有所指的说了句。
郝红旗神色一怔,放下了筷子,看了眼何政军。
“来,卫东老弟,我们单独喝一个。”何政军举杯和胡卫东碰了下杯。
“你真的不打算回队里了?”
胡卫东眉毛一挑问道:
“大林怎么样了?军儿的停职结束了吗?”
胡卫东这么一问,刚才还很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半晌何政军才开了口。
“这事啊,我们也没办法,张局找了很多关系,那边油盐不进,估计要重判大林,大林虽说做人不咋滴,可好歹也是我们一个槽里刨食的战友啊。”
“至于军儿,处分也肯定跑不了,以后再撤呗,谁让我们就是个干活的呢。”
“所以,我回去干啥,背处分吗,我的性格不适合那个环境,郝哥、何哥,我敬你们,以后常来。”
“你小子看的透,可惜了一个好苗子,等老子馋了,就过来吃你小子,非把你小子吃穷了。”
郝红旗见劝不动胡卫东,就主动换了话题。
大家喝的很尽心,都与点儿上头,胡卫东从自己卧室里拎出了一副麻将,张罗大家打麻将醒酒。
他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