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蠕动的喉结,胡卫东笑着说:
“你看,这不咽下去了吗?”
“东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咱哥们可是眼里不揉沙子啊,虽然那老不修背景厉害,但他有儿子和孙子啊。”
这就是自己的兄弟,在后世随着他家的长辈去世,影响力没那么大了,还在为自己减刑的事奔波。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现在胡卫东却不想自己的兄弟摊上这事,至于报仇,正如胖子的说法,胡卫东打上了刘老头后辈的主意,毕竟在监狱里听过很多消息。
两辈子的仇恨,能放下吗,反正刘老头比较长寿,现在不好对付,那就慢慢盘他。
“没必要,反正我也早就不想没日没夜的干那个活了,享受人生不好吗?”胡卫东笑着把话题回避了。
“是啊,刘老头家里的关系有点硬,我们家也不能和他翻脸,这事还是翻篇吧,有机会恶心一下他们。”
小八也在劝著。
几人喝酒喝到很晚,最后胖子搂着胡卫东回他们家睡觉去了。
他家的父母也不介意,胡卫东也不是第一次在他家过夜了,他们家的居住环境更好一些。
第二天,胡卫东起来的比较晚,胖子很罕见的已经不见了。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胡卫东嘀咕了一声,下楼回了自己的家。
父母已经去上班了,妹妹在京城的一所大学就读大三,没课的时候就往家跑,现在估计跑回去上课了。
洗漱完后,没什么事的胡卫东准备出去看看,开始自己的躺平生涯。
骑上自己的二八大杠,刚出了大院,就看到那家卤煮的店门口有不少人围着,不是吃早点,而是看热闹。
把车子靠在一棵树上,停好,胡卫东点了支烟,挤进了人群。
“大爷,这发生什么事了?发鸡蛋呢还是夕阳红团建呢?”胡卫东好奇的问道。
这个点不上班的都是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他算是个另类。
“丫挺的,小李这饭馆不知道为什么卫生局的来查了,我都在这吃了好久的早点了,以后不来了。”
“卫生局的同志,罚死丫不守规矩,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
听到胡卫东问他,这大爷来了兴致了,咋咋呼呼的说著。
胡卫东乐了,这都不用猜,必须是胖子干的,估计还有后手。
卤煮店的李老板点头哈腰的总算是把卫生局的这帮爷给伺候走了,还没来的及喘口气。
不知从哪来了两个半大小子,朝着窗户丢了两块砖头就跑。
哗啦,玻璃碎了一地。
“我尼玛。”开饭店的老李欲哭无泪,声调都变了。
哈哈,看了老半天热闹的胡卫东大笑着骑上车子转悠去了。
这一世,胡卫东出去当了几年兵,复员回来还没怎么当街溜子,就被安排进了刑侦大队,外面的风景根本就没怎么看过。
上一世,更别提了。
“手里呀捧著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哼著小曲,心情不错的胡卫东这一转悠就是一天。
公园里和疑似八旗余孽的老爷子聊百灵鸟的叫声如何好听,什么样的蛐蛐战斗力最强,哪个老太太风韵犹存,胡卫东玩的不亦乐乎。
三天的时间,胡卫东就这么骑着车子到处乱逛,胖子和小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居然都没露面。
周日的时候,胡卫东正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胖子和小八敲开了他家的门。
“累死胖爷了,中午饭你丫必须亲自下厨补偿下。”胖子把一个档案袋丢给了胡卫东,自己则是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
“什么玩意。”胡卫东迟疑了一下,打开了档案袋。
“营业执照,你丫有病啊办这个干毛。”
正常办营业执照,两月下来都算是快的,但这规矩是给屁民老百姓定的,胖子显然不属于这一行列。
“不用谢,为了早日满足胖爷的口腹之欲,必须给你办的妥妥的。”
胡卫东依次打开资料,里面是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健康许可证等全套资料。
“我没说现在开饭馆啊。”胡卫东一脑门子黑线。
“那不重要,房子那边都开始施工了,你也不过去看看,让我一花枝招展的姑娘在那盯着,你过意的去吗?”
小八也开始抱怨了。
“我,你,这都什么事啊,我爸妈也没和我说这事啊。”胡卫东一着急,说话都不利索了。
“是你没和家里说开饭馆的事吧,我替你说了。”小八得意的笑了。
“我谢谢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