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用端正的小楷写着每日的课程安排,早课、午课、晚课都列得清清楚楚,足见书院治学之严谨。
宋子归见他看得认真,便
“听说白道友与风监院对弈赢了?此事可当真?”
“没有没有,是风监院让着晚辈的。”
宋子归听
“白道友的意思是风监院让了子,却还是输了一局?”
包赢:“……”
是这么理解的吗?
这让他怎么回?
包赢张嘴又闭上,最后只好干巴巴地笑了笑,故作腼腆地摸了摸鼻子,没敢再回应。
就怕这人又瞎理解。
到时候越传越离谱,他怕会被风监院暗杀。
宋子归见他如此,
“那白道友先歇着,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空,可以去明伦堂旁听几节课,认认路也是好的。”
“多谢子归兄。”
宋子归走后,包赢关上门,往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倒,盯着头顶的房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安顿下来了。
不过那‘赢了风监院’这个帽子,怕是一时半会儿摘不掉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越传越离谱,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澄清。
包赢抬手给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嘴巴子。
“让你吹牛皮!”
“白白,我进书院了。”
白悦
“那你好好学,没事别打扰我。”
白悦看着自己藕节似的小手,提不起丝毫兴趣,回话也是懒洋洋的。
包赢听到她奶呼呼的声音,嘿嘿一笑,烦恼一下子没了。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