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只顾着护住这枚蛋,也只是狐疑了一下,并未想这么多。
如今听着这两位前辈的猜测,也觉得其中或许还真有蹊跷。
主要是当时那风雷鹰的情况太过惨烈,他其实也看不出来对方底细。
不知道为啥,童稷觉得此时怀里的这颗蛋,有点烫人了。
咋感觉这枚蛋的来历,没那么简单呢。
因着两人的猜测,童稷心里免不了犯起了嘀咕。
不过眼下想这些也无用,蛋已经在他怀里了,那头风雷鹰也已经死了,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目光落在灵舟后方那个至今昏死的金丹修士身上,若有所思。
“此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其实拂辞原本是准备问他打算啥时候杀的。
毕竟当时他那个样子,很显然是想要自己动手来着。
童稷沉默了片刻,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原本是想要亲手杀了他的。”
拂辞微微挑眉,没有接话。
‘原本’这两个字就挺灵性的。
“可是因着刚刚那些猜测,他与我们之间,说到底只是立场不同罢了。他费尽心机筹谋,想让那两头妖兽厮杀,本就是为了得到风雷鹰的蛋。
若我们没有恰好路过,说不定他的谋划已经成了。”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金丹修士虽然行事狠辣,却只是修仙界中再寻常不过的弱肉强食而已。
包赢: ???
你踏马是不是疯了?
两人没吭声。
内心已经狂奔了无数头草泥马了。
包赢背对着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这该不会就是白白口中说过的‘圣父’了吧?
被人追杀了一路,差点死在对方剑下,如今占了上风,居然说‘立场不同而已’,就不想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