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他忽然来了兴趣。
拂辞见他问得认真,想了想,便将自己知道的捡着说了。
“缘生书院入门苛刻,倒不是苛刻在修为上,而是苛刻在……”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苛刻在‘缘’字上。”
“缘?”
“对。缘生书院不收慕名而来的修士,也不定期开山收徒。”
“那、那他们咋收徒?”
“他们不收徒,只收学生。”
这一点倒是和凡人的书院一样。
“而且他们的入门方式也很特别,书院的人在外游历时,若遇到合眼缘之人,便可引荐入书院。说是‘缘生’,便是这个意思。”
包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还确实挺特立独行的。
不过这种事情上,操作性也是挺大的。
“除此之外,即便被引荐,也还要经过书院内的一番考校。考校的不是修为高低、灵根优劣,而是一些,唔,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老实说,拂辞直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到底是考校的啥。
“诶?展开说说。”
包赢越听越感兴趣,只觉得这个缘生书院还挺灵性的。
“有人说是心性,有人说是悟性,也有人说就是看你和书院有没有缘分。反正我当年被拒,也没人告诉我具体缘由,只说了一句‘与书院无缘’,便把我打发了。”
说到这里,拂辞内心也很委屈。
他原本还以为十拿九稳,好不容易和一个外出游历的书院学子交好,对方愿意引荐。
结果却没能进得去。
包赢咂了咂嘴。
这个‘缘分’之说,听着还挺玄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