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看拂辞，似乎纠结了一瞬，最终还是懒得挪窝，稳稳当当地蹲在拂辞头顶。

    包赢目送他们走远，等拂辞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沿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健步如飞，走出了大约两三百步。

    这才心念一动，身形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玉佩空间之中。

    白悦巨大的身躯躺在草地上，占据了好大一片区域。

    头微微偏向一侧，眼睛紧闭，鳞片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

    包赢站在几步之外，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走近。

    -

    “白白？”

    他轻轻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鳞片，确认一下体温。

    手指刚触上她的脖颈。

    嘶。

    好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

    包赢眉头一皱，仔细看去。

    白悦的鳞片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那霜几乎和鳞片的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把手缩回来，发现指尖也沾了一点白色的霜花，触之即化，留下一缕凉意。

    而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更多的异常。

    白悦身下的草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寒霜从她的身体下方蔓延开来，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周围的绿色。

    草叶被冻结，泥土被覆盖，冰冷的白以缓慢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

    包赢连退了好几步。

    寒霜追着他的脚步蔓延了大约两丈远，才终于停了下来，在草地上画出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环。

    白悦就躺在这个圆环的正中央，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包赢站在圆环之外，看着这一幕，心跳快了几拍。

    又仔细感应了一下契约。

    白白的生命气息还在，甚至在寒霜覆盖之后，那股气息反而变得更加凝实纯粹。

    宛如一团被寒冰包裹的火焰，看似沉寂，内里却烧得正旺。

    包赢长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站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确认寒霜没有再继续扩散，白悦的状态也没有恶化，这才转身离开了玉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