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鸣在后面喊了一句注意看路,前面是悬崖路段了。
路窄了。一边是风化破碎的山岩,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路面坑坑洼洼,砂石松散,一侧的路基有明显塌陷的痕迹。古鸣让司机减速,车距拉大,一辆一辆过。赵大雷开的头车,他握着方向盘把车速降到三十,二十。
眉心忽然一烫。不是之前那种被药力灼烧的烫,是一种更急的、像是在催他的烫。
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他的脑海,前车的影像被放大了,前车的保险杠正下方,路面不是实的。路基被沙暴掏空了,表面看着完整,底下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沙层只有薄薄一层,像一张纸糊在陷阱上。
赵大雷猛地踩下刹车。“停车!”
轮胎在沙石路面上抱死,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后排的苏静静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安全带勒住胸口弹回座椅,疼得嘶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车也急刹,古鸣探出头来骂了一句你小子疯了。对讲机里传来司机茫然的声音:“赵神医,怎么了?”赵大雷没有回答。他推门下车,走到车头前三米处蹲下来。
地面的沙层看着和别处没区别,灰褐色,散着细碎的砾石,踩上去硬邦邦的,像是坚实的路面。他的手按在沙面上,轻轻一压。沙面往下陷了一寸,像一块蛋糕被手指戳出一个坑。
古鸣走过来了。他看了一眼赵大雷按下去的那个坑,蹲下来用手扒开沙层。沙很浅,只有两指厚。沙下面是空的。他扒开一片沙,露出一个大得能吞下半辆车的:。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