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三亚，也不去成都。”
“那去哪？”
傅佳佳没接话，她拿出手机，假装在看新闻，其实是点开了那个留学生代购的聊天界面。
那边发来了一张电子票的截图，全是英文。
“票搞定了。VIP前排，连座。订金已经付了，剩下的面交。”
傅佳佳回了个“OK”的表情，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干嘛呢？笑得这么贼？”叶枫趁着红灯，转头看她。
“要你管。”傅佳佳把手机屏幕锁上，揣进包里，“等吃完饭再跟你说。保证吓你一跳。”
“还卖关子。”叶枫轻踩油门，车子驶上黄花园大桥，“行，我等着你的惊吓。”
江北这家日料店藏在一个老写字楼的顶层，没熟人带根本找不到。叶枫提前订了包间，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江景。
两人脱鞋进去，在榻榻米上坐下。
服务员上了刺身拼盘、海胆蒸蛋和烤和牛。
傅佳佳吃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叶枫夹了块和牛放到她盘子里。
“多吃点。这阵子复习看你都瘦了，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哪有。”傅佳佳咬了一小口肉，满嘴都是牛油的香气，“这肉烤得真好。”
“好吃就多吃点。我刚才点单的时候直接让他们按最高规格配的。”叶枫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
傅佳佳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她擦了擦嘴，看着对面的叶枫。
叶枫正夹起一片三文鱼往嘴里送，被她盯得发毛，筷子停在半空。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犯错了？”
傅佳佳摇摇头，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那是她昨天跑去打印店打出来的行程单。
她把文件夹推到叶枫面前。
“看看。”
叶枫挑起眉毛，放下筷子，拿过文件夹翻开。
里面夹着两张A4纸。第一张是美联航山城飞洛杉矶的航班预订信息，出发日期定在半个月后。
第二张是一份英文邮件打印件。上面有克里斯·保罗的照片，还有训练营见面的详细地址和时间。
最后面，是两张办理美国签证填报DS-160表格的确认回执页，名字清清楚楚写着叶枫和傅佳佳。
叶枫看完，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你……这是……”
“我说过，晚会抽奖中的那一万块，用来请你吃饭。”
傅佳佳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掩饰自己的紧张，“但我觉得吃顿饭太便宜你了。”
她指了指那份行程单。
“这个，才是大头。”
包间里很安静，只有外面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叶枫看着那几张纸，半天没说出话。
平时他这人脑瓜子转得极快，能把王浩怼得怀疑人生，能在酒局上跟老丈人侃侃而谈，能在谈判桌上跟企鹅高管讨价还价。
但现在，他宕机了。
“你花钱去弄这玩意干嘛？”叶枫指着那张球迷见面会的截图，声音有点变调。
这绝不是去网上随便点两下就能买到的东西。
保罗这种级别的球星，在美国的夏令营门票向来抢手，国内基本买不到，只能找国外的黄牛高价收。更别提这上面写着的还是VIP前排连座。
“没干嘛。”傅佳佳双手撑着下巴，“就看你平时老看他的视频，打球也喜欢学他的动作。”
“你不是说，能去现场看一次，这辈子就值了吗？”
傅佳佳笑得很甜，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叶枫把文件夹合上。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那不是收到贵重礼物的喜悦，而是一种被人实打实放在心尖上的震撼。
“这得花多少钱？”叶枫问。机票、住宿、天价门票，这一套下来，绝对是个大数目。
“不要你管。你以为就你有钱？”
傅佳佳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看到没？本小姐的小金库。”
她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骄傲，“怎么样？感动不？”
叶枫揉了揉鼻子，站起身，走到傅佳佳身边，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怀里。
“干嘛？身上全是烤肉味。”傅佳佳嘴上嫌弃，却没挣扎，双手环住他的腰。
叶枫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嗅着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有系统，钱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
他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花几百万买车，几十万买包。
“谢谢。”叶枫的声音压得很低，闷在她耳边。
“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