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它当传统单机看。这是个派对游戏，门槛低，社交属性强。”

    “真跑起来，别说一千万流水，首月干到五千万也不是没可能。企鹅就算只拿超出部分的三成，也是一大笔利润。帮我们推，就是帮你们自己挣钱。”

    会议室的空气有几秒钟停止了流动。

    一千万免抽成是企鹅给的面子，但真像叶枫说的冲到五千万以上，企鹅分到的那三成也远超预期。

    张志远重新审视着叶枫。这小年轻说话单刀直入，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偏偏带着种无可反驳的自信。

    “行。”张志远合上文件夹，“方案二，双平台。大屏推荐我可以给，不过只有四十八小时。多一天都不行，这是我能批的最高权限。”

    “成交。”叶枫拍板。

    沈若冰接话：“具体的协议条款我会在下午两点前拟定完毕。关于版号挂靠和支付通道的技术对接，我们希望能在这个周末走完流程。”

    “没问题，沈总做事雷厉风行。”张志远站起身，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叶枫起身和他握了握手。手劲不大，但很稳。

    两点过后，会议室的人散去。陈宇被技术主管叫走去修服务器过载的问题，沈若冰雷打不动地坐在工位上敲击键盘，一行一行抠合同里的免责细则。

    休息区里只剩叶黎和叶枫。

    叶黎把一杯冰美式推到叶枫跟前，自己捧着杯热水，半天没出声。

    “怎么了？”叶枫咬着吸管，“吓着了？”

    “五百万啊。”叶黎声音还在飘，“刚才在桌上，你们就这么轻飘飘把五百万推掉了？”

    “钱哪有那么好拿。”叶枫喝了口咖啡，“拿了那五百万，以后陈宇团队做的下一款游戏，企鹅也得要优先独占权。合同里肯定会有排他条款，冰姐一早就跟我分析过。”

    更何况，叶枫真看不上这五百万。他去汽博中心随便提辆豪车，系统返利就能跳个大几百万出来。

    这钱要是靠出卖玩家体验换来。

    捡芝麻丢西瓜的事，叶枫不干。

    叶黎打量着亲弟。

    “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叶黎叹气，“你投资游戏，开传媒公司，跟企鹅的总监谈判气都不喘。你到底哪来这么大胆子？”

    “没啥好怕的。”叶枫把空咖啡杯扔进垃圾篓，拿出手机划开微信，“谈崩了大不了各走各的，自己做独立发行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