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桌底掐叶枫大腿。
“少来这套,门禁还早,现在走还来得及。”她作势要站起来。
叶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把人拉回来。
傅佳佳没站稳,直接跌坐回他腿上。
“别闹。”傅佳佳压低声音,手撑在他胸口上。
“没闹。”叶枫手揽住她的腰。
“真不走。明天周末没课,你回寝室也是睡觉,在这里也是睡觉。”
“在这儿能睡觉才怪。”傅佳佳脱口而出,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叶枫乐了。
“你笑屁。”傅佳佳恼羞成怒去捂他的嘴。
叶枫把她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左胸口上。“我保证,你要是困了,我绝对安分守己。”
这话鬼都不信,除了傅佳佳。
“你发誓。”傅佳佳没松口,眼睛却不敢看他。
“我发誓。”
“你如果动手动脚,以后你打游戏我给你线拔了。”傅佳佳放狠话。
“这么毒?”叶枫啧了一声。“行,拔线就拔线。答应了。”
傅佳佳其实也舍不得走。
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江景,星光,烛火残存的气味。
要是现在下楼开着车火急火燎回宿舍,确实扫兴。
她叹了口气,放弃挣扎。
“我没带卸妆水。”
“卸妆水我去楼下便利店给你买。”叶枫接话接得贼快。
叶枫顺坡下驴。他把傅佳佳放回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你在这儿坐着吹会儿风,我下去一趟。很快。”
说完转身进了屋。
傅佳佳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
她长舒了一口气,手掌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冰凉的手背让脸稍微降了一点温。
没过十分钟,大门重新打开。叶枫拎着一个便利店的白色塑料袋走上露台。
“贝德玛的红水。店员说这个适合敏感肌。”他把瓶子和一包卸妆棉放在桌上。
傅佳佳看了一眼塑料袋里面。除了卸妆水和棉片,还有两个方方正正的小纸盒。
看清楚包装上的字,傅佳佳的脸“腾”地一下烧到耳朵根。
她指着那个纸盒,咬牙切齿:“叶枫,你刚才发的誓喂狗了?”
“啊?”叶枫低头看了一眼,心虚的说。“买水顺手拿的。有备无患,安全第一嘛。”
其实他忘了,系统空间其实有一盒。
“谁要跟你用这个!”傅佳佳气得拿卸妆水砸他。
叶枫单手接住瓶子,笑着走过来牵她。
“进去吧,露台风开始大了,吹久了头疼。”
他把傅佳佳拉进屋,顺手关上那扇隔音极好的落地玻璃门。江风和汽笛声被隔绝在外。屋里开着很足的暖气,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电视机上方的氛围灯带投下柔和的光。
傅佳佳站在客厅地毯边上,有些局促。
叶枫从她背后走过去,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环住她的腰。
“洗澡去。”他声音很低。
“你先洗。”傅佳佳不肯动。
“一起?”
“滚。”
叶枫没勉强,松开手,转身走进客卫。水流声很快响起来。
傅佳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到茶几旁边,把塑料袋里的卸妆棉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眼线因为刚才哭过稍微晕开了一点。项链上的碎钻在光下闪。
她把头发扎高,倒了点卸妆水在棉片上,开始擦脸。
半小时后,叶枫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半干,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
傅佳佳已经卸完妆,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去洗吧。水温调好了。”叶枫用毛巾擦着头发。
傅佳佳站起来,低头往主卫走。水声再次响起。
叶枫走到落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屋里的光线变得更暗。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两个小纸盒,扔在床头柜上。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浴室门推开。傅佳佳穿着酒店准备的白色浴袍走出来。
浴袍很大,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上的项链更加显眼。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
她走过来,坐在床的另一边。
叶枫转头看她。卸了妆的脸干干净净,没有平时的张扬,反而显出几分乖巧。
“怎么不吹头发?”他问。
“没找到吹风机。”
“在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叶枫起身,“我去拿。”
他去卫生间拿出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