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明天打比赛，对面那个打CUBA的厉害不厉害？”

    叶枫嚼着天妇罗：“还行，三分准，其他方面不清楚。”

    “你能防住吗？”

    “尽量。”

    “担心我啊？”

    “谁担心你了。”傅佳佳头都没抬。

    “我是担心我自己——到时候你要是输了球臭着一张脸回来，我还得哄你。”

    “怎么哄？”

    “看你表现呗。”

    叶枫把碗放下，认真看着她：“赢了呢？”

    “赢了？”

    “赢了你怎么奖励我？”

    傅佳佳假装想了很久。

    “赢了我请你喝蜜雪冰城。”

    叶枫嘴角抽了一下。“资本家看了都落泪。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那你想要什么嘛？”

    叶枫往前凑了两寸，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傅佳佳的脸“唰”地红了。

    她抄起桌上的纸巾团成一团砸在叶枫脸上。

    “叶枫你流氓！！！”

    “我说的是，下面，吃面条。”叶枫一脸无辜地把纸巾球拿下来。

    “你明明——”傅佳佳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明明什么？”

    “你说的不是下面。”

    “那你觉得我说的是什么？”叶枫托着下巴。

    傅佳佳张了张嘴，发现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坑，索性闭嘴，猛地低头扒饭，耳朵根连着脖子全红了。

    叶枫看着她埋头吃饭的样子，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好看的画面。

    ......

    “走哪条路回去？”傅佳佳问。

    “走河边那条？绕是绕了一点，但晚上有风。”

    傅佳佳点头。

    两人拐进了学校旁边的滨河步道。步道两旁种了成排的柳树。晚风一吹，柳条在路灯下摆来摆去。

    人不多。偶尔有跑步的经过，脚步声很快就远了。

    叶枫走着走着，自然地牵起了傅佳佳的手。

    “叶枫。”

    “嗯。”

    “你今天下午学投篮，学到什么了？”

    叶枫把王安羽教的那些要领简单说了一遍。

    傅佳佳听得似懂非懂，最后总结了一句：“所以你找了个师父。”

    “算是吧。这人挺有意思的，嘴欠，但技术确实好。”

    “比你好？”

    “投篮比我准。”叶枫实事求是。

    傅佳佳捏了捏他的手指头：“那你要加油了。不然你连公司自己签的人都打不过，多丢人。”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术业有专攻。”

    “你这人，一点胜负欲都没有。”

    叶枫低头看着她：“有的。”

    “在哪？”

    叶枫停下脚步。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柳条的影子在旁边晃。

    “在你身上。”

    傅佳佳抬起头。

    叶枫另一只手抬起来，拨开她被风吹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指尖蹭过她的耳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厘米。

    “这儿有人。”傅佳佳的声音很轻。

    “没人。”

    “刚才不是有个跑步的——”

    叶枫低头吻了上去。

    傅佳佳的话堵在唇齿之间，变成了一声极小的、含混的嘟囔。

    她的手攥紧了叶枫的T恤下摆，攥了两秒又松开。

    晚风把柳枝吹过来，扫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叶枫退开一点，鼻尖还抵着她的。

    “你今天用了新的唇膏？”

    傅佳佳喘了一口气：“？？？”

    “味道不一样。上次是草莓的，今天是水蜜桃的。”

    傅佳佳用力推开他的脸：“你到底在亲我还是在做品鉴？”

    叶枫大笑起来，声音在河边回荡。

    “都有。”

    傅佳佳跺了一下脚，甩开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叶枫三两步跟上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

    她没挣扎，反而微微靠了过来。

    两个人沿着河边走了很久。

    没什么正经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明天要交的英语作业，聊上次一起看的那部电影结局烂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