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在前面带路，拐进旁边街道一家门脸低调的法餐厅。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黄铜门牌上刻着一行斜体法文。
“叶先生，这家米其林二星主打传统法餐，菜品口味很适合国人。”张明拉开雕花木门。
服务生引着三人落座。
张明熟练地用法语点餐，避开了雷区，点了法式焗蜗牛、香煎鹅肝、红酒炖牛肉，外加两份焦糖布丁。
吃到中途，叶枫放下刀叉，看向坐在对面的张明。
“张导，问个事。”
“叶先生您说。”张明放下餐具。
“法国除了埃菲尔铁塔、卢浮宫、香榭丽舍大街这些游客扎堆的地标，还有什么适合两个人玩的体验项目？”叶枫问。
傅佳佳一听，停下动作。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攻略本，准备记录。
张明想了想，给出专业建议：“如果讲究浪漫和参与感，我推荐两个方向。第一是香水和香薰手工课。在巴黎有百年的香水工坊，可以直接包下一个私人调香室，在专业调香师的指导下，调一瓶专属于你们两人的香水。”
“或者选香味、配色，做一对情侣香薰蜡烛。南法格拉斯也有，但距离有点远，巴黎本地的工坊级别同样顶尖。”
张明顿了顿，继续说：“第二是艺术工坊。双人油画或者陶艺课，一起画一幅画或者做一件陶器，最后能带走。”
“专属香水？”傅佳佳转头看叶枫，满眼都是跃跃欲试，“这个听起来很有意思！”
“行。”叶枫转头看张明，“就定香水工坊。你明天上午安排一下，要环境最好、私密性最高的。不用考虑预算。”
“明白，交给我。”张明点头。
第二天上午十点。
张明带着两人走进Fragonard（花宫娜）香水博物馆旁边的VIP私人调香室。
这间调香室不对普通游客开放。
室内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十八世纪的精油提炼图谱。
一张宽大的黄铜长桌上，整齐排列着上百个装满各色液体的深棕色玻璃试剂瓶。
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灰白的法国老头站在桌后，胸前挂着名牌。
“这是首席调香师安托万先生。”张明在旁边轻声翻译。
安托万微笑着递过两件围裙。“欢迎来到花宫娜。香水是记忆的载体。今天，我们将把你们的记忆装进瓶子里。”
叶枫和傅佳佳穿上围裙，站在长桌前。
面前摆着量杯、滴管、闻香纸和咖啡豆。
安托万开始讲解香水的前调、中调和后调原理，张明同步翻译。
“请挑选你们喜欢的基础香调。”安托万挥了挥手。
傅佳佳拿着闻香纸，挨个试过去。她每闻一个，就皱眉或者展颜，表情极其丰富。
“这个好闻！”傅佳佳把一张纸递到叶枫鼻尖下，“甜甜的，像水蜜桃。”
叶枫闻了一下：“像果冻。”
傅佳佳白了他一眼，继续选。最终，她选定了佛手柑做前调，五月玫瑰做中调，白麝香打底。
轮到叶枫选。
他动作很快，抽了几张纸闻了闻，直接挑出三个瓶子。
前调葡萄柚，中调雪松，后调乌木。
“你这个味道好冷。”傅佳佳凑过来闻了一下他的试香纸，“像那种刚下过雪的原始森林，木头上全是冰碴子。”
“这叫沉稳。”叶枫拿起滴管，开始往量杯里加精油。
配比环节，傅佳佳做得小心翼翼。
安托万说加两滴，她就瞪大眼睛，手悬在半空，一滴一滴往下挤，生怕多了一分破坏了味道。
半小时后，两瓶淡金色的液体分别装进了两个精致的水晶方瓶里。
安托万递过来两张空白的烫金标签。
“请为你们的作品命名。”张明翻译。
傅佳佳拿着蘸水笔，想了想，在标签上写下两个字母：“Y&F”。
她写完，探头去看叶枫。
安托万看着两人互动，微笑着拿出一个大号的定制礼盒，将两瓶香水嵌入丝绒凹槽。
张明适时走上前。
除了这两瓶私人定制香水，他还顺手让张明去外面的陈列室，把最高规格的香氛蜡烛、精油礼盒扫了五套。
安托万拿着POS机过来。“叶先生，一共四万两千欧元。折合人民币大概三十三万多。”
私人调香室的包场费，加上安托万的指导费，以及那几套限量礼盒，这个价格在巴黎的奢侈圈很正常。
叶枫输入密码。
“滴。”交易成功。
【叮！检测到合规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