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没等她反应，直接拉过她的左手，把银镯子轻轻推过手掌，卡在腕骨上方。

    圈口刚好，不松不紧。

    山茶花的刻纹朝上，小小的一朵，精致得很。

    傅佳佳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手镯，又抬头看叶枫。

    叶枫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红绳和黑曜石晃了一下。

    “阿姨送我一个，我送你一个。扯平。”

    傅佳佳没说话。她用右手的指尖碰了碰那朵山茶花，转了转手镯。

    过了好几秒。

    “谁跟你扯平。”声音很轻。

    两人从银饰店出来，雨已经快停了。

    傅佳佳一路上多了个新习惯——每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左手腕，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撸上去看。

    ……

    第二天。

    叶枫睡到了自然醒。

    不是因为他终于克服了生理考验。

    是因为傅佳佳昨晚回自己房间睡了。

    理由是——“空调让老板修好了。”

    叶枫怀疑她是害羞了，但这回他选择不拆穿。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十点半，窗外的天晴得通透，洱海蓝得有些过分。

    下午两点的动车，一点之前得到大理站。

    叶枫洗漱完下楼，傅佳佳已经坐在院子里了。两个行李箱立在台阶旁边，她正蹲在鱼池边上，拿手指戳水面。

    “鱼都被你戳跑了。”

    “我在跟它们告别。”

    叶枫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走吧，该回了。”

    傅佳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墙青瓦的院子，又看了看远处的洱海。

    “下次还来。”

    “好。”

    叶枫拉过两个行李箱，一手一个往巷子口走。

    网约车来了。

    两人坐进后座，傅佳佳扣好安全带，掏出手机开始给傅妈发消息。

    “老妈，要回去了，下午到昆明转动车，晚上到山城。”

    傅妈秒回：“好。让小叶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