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训练场没有排队的人，场地空旷。
老张在副驾驶简单讲了讲离合的半联动踩法，让叶枫自己找找感觉。
叶枫领悟力高，再加上本身就不急躁，绕着场地开了两圈，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就摸到了门道。
“你先练着，我去倒杯水。”老张看他开得稳，下车溜达去了。
叶枫停下车，挂空挡拉手刹，拿起中控台上的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微信，全是傅佳佳发的。
“[橘猫探头.gif]”
“考完没？”
“考砸了不好意思回消息？”
叶枫靠在驾驶座上：“考砸了，没过。”
发出去没两秒。
“啊？你不是说模拟考次次96以上吗？”
“那怎么办？要等下个月补考吗？”
“哎呀没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就是驾照晚拿一个月的事。”
“中午吃什么？我请你吃食堂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叶枫看着屏幕上连珠炮似的消息，嘿嘿一笑。
“逗你的，过了，98分。”
聊天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足足十秒。
“[菜刀][菜刀][菜刀]”
“叶枫你有病吧！害我白白构思了半天安慰你的话！”
“留着下次用。我现在在练科二。”
“不想理你。”
“中午回学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给你带回去。”
傅佳佳硬气了不到半分钟。
“想吃南坪那家老街酥肉，还要一份冰粉。”
“大冬天吃冰粉？”
傅佳佳傲娇道：“开着暖气吃冰粉，这是山城人的执念。”
“行，买。”
放下手机，叶枫看着车窗外的训练场隔离墩，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
这学期马上就结束了，1月中旬就是期末考试，考完大家各回各家。
上次在蜀九香吃火锅，秦涵脱单刺激了王浩，王浩那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这几天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不拖了。
但怎么表白？
放烟花？学校不让。
诶，周末不是要去欢乐谷嘛？
要放，就去能放的地方放。
叶枫点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山城欢乐谷”。
他找到官网底下的大客户服务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您好，这里是山城欢乐谷客服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传来。
“我想问一下，你们园区晚上能安排加场烟花表演吗？”叶枫直接切入正题。
客服愣了一下：“先生您好，我们园区的烟花秀是固定节假日或者特定周末才会安排的。平日晚间没有常规烟花表演。”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个人出钱，单独加一场。”
客服沉默了两秒，大概是觉得碰到了恶作剧的学生，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礼貌：
“先生，个人定制烟花秀涉及场控和报备，流程比较繁琐，而且费用较高……”
“多少钱？”叶枫打断她，
“你直接转给能定价格的负责人吧，我时间比较紧。”
半分钟后，电话被转接到了大客户业务部。
“您好，我是业务部王经理。”换了个干练的男声。
“王经理，我要定制一场烟花秀，时间定在本周六晚上八点。你们能不能接？”
王经理没有一口答应：“先生，个人定制不是不行。但要在园区内燃放，需要向市公安局和消防支队提前报备。今天是周一，周六晚上要放，我们得走加急程序。”
“能办下来吗？”
“加急的话，最快需要两到三天能批下来。但费用的事……”王经理顿了顿，
“包含了烟花采购、特聘燃放团队、园区夜间安保加班费以及消防待命的费用，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你直接报价。”
“常规五分钟的中型规格，保底八万。”王经理试探性地报了个数字。
“不够看。”叶枫手指敲着方向盘，“升到十五分钟，要最好的焰火，造型要全园区都能看到。给你凑个整，30万。”
王经理干了快十年大客户业务，什么甲方没见过，但一个听声音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张口就是三十万的烟花——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缓一缓。
“您……确定吗？”王经理连称呼都变了。
“给我你们公司的对公账户。”叶枫干脆利落，
“我现在打全款。你们今天就开始走报备流程。如果周六晚上八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