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吃完午饭，往床上一躺，点开驾考宝典。
科目一题库一千三百多道，他前前后后刷了三遍。
第一遍错得惨不忍睹，交通标志能把禁止通行和禁止驶入搞混，让行和减速的区别全靠蒙。
第二遍好了不少，但判断题里那些弯弯绕绕的扣分条款，隔三差五还是能踩坑。
到第三遍的时候，基本上看完题干就知道选什么了。
叶枫退出题库，点进模拟考试。
计时开始。一百道题，四十五分钟。
他靠在床头，拇指飞快地点选，遇到图片题扫一眼就过，文字题稍微慢半拍。
有几道关于酒驾处罚年限的题目，他特意停下来确认了数字再选。
十八分钟，交卷。
96分。
错了两道——一道是关于高速公路最低时速的，他把六十记成了八十；另一道是夜间会车时远近光灯切换的顺序，选反了。
翻了翻手机备忘录。
上面记着最近几次模拟考的成绩。
第一次：92。第二次：94。第三次：90。第四次：96。第五次：98。
加上刚才这次，96。
六次全部九十分以上。
够了。
叶枫退出驾考宝典，打开微信，翻到老张的聊天窗口。
叶枫打字.
"张教练，科目一我准备好了，最近能约考吗？"
发出去。
过了大概三分钟，老张回了。
"叶老板！新年好！模拟考试分数怎么样？"
叶枫把备忘录截图发了过去。
"连续六次90以上，稳了稳了！叶老板学东西就是快！"
叶枫："最早能约到哪天？"
老张："我这边帮你查查系统……你身份信息上次录过了，约考得提前三个工作日。元旦放假，系统1月2号才恢复。我2号一上班就给你挂上去，最快应该能约到1月7号或者8号。"
叶枫："行，约最早那场。"
老张："没问题！到时候我开车送你去考场，你啥都不用操心。"
叶枫："谢了张教练。"
老张发了个抱拳的表情，又跟了一句："叶老板你这学习速度，科目一肯定一把过。"
"到时候考完直接上车练科目二，咱们争取一个半月拿证！"
叶枫回了个OK的手势，退出聊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
傅佳佳："你在干嘛？"
叶枫："刷科一。"
傅佳佳："你在学车？"
叶枫："嗯，放假前报的名。"
傅佳佳："哪个驾校？"
叶枫："捷达。"
傅佳佳："我也想学！但是我妈说让我大二再考，说大一先把成绩搞好。"
叶枫："听你妈的。"
傅佳佳："你怎么跟我妈一个口吻。"
叶枫："英雄所见略同。"
傅佳佳："又来这句！你上次说你跟我妈英雄所见的时候，我就想说——你能不能换个词？"
叶枫："好，所见略同的英雄。"
傅佳佳："…………"
"你科一考多少分？"
叶枫把96分的截图发了过去。
傅佳佳："还行吧。"
叶枫："“还行”是什么评价？"
傅佳佳："就是不差，但也没好到让我想夸你。"
叶枫愣了一下。
这话……自己以前是不是说过？
叶枫："你是不是学我说话？"
傅佳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辜.jpg）"
叶枫轻笑没再打字，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盯着天花板乐了半天。
……
下午两点。
叶枫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杨蓉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橙子。
叶枫路过的时候顺手捏了一瓣塞嘴里。
“妈，我出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给电脑加个硬盘。”叶枫随口扯了个理由。
“你那电脑还不够好啊？”
“存不下游戏了。”
杨蓉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听这些。
叶枫换了件衣服出门，走到小区门口的超市。
他其实没什么特别想买的。
但今天的返利卡还没用，放着过期浪费。
超市转了一圈。
最后在日用品区拿了一箱抽纸，又去零食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