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嘛，有人送苹果给你没有？”
“没有。”叶枫想了想，“谁会给我送苹果。”
“你们寝室的人呢？”
“我们寝室四个男的互送苹果？”
“也是……”
傅佳佳笑了一声。游戏加载到98%，她补了一句：“那挺可怜的。”
“你收了？”
“曹雨航给我买的。一人一个。”
“我也想要。”
“找曹雨航要去啊。”
“我跟她又不熟。”
“那你跟谁熟？”
叶枫本来想接一句“跟你熟”，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跟谁都不熟，所以没人给我送苹果，可怜吧。”
“一点也不可怜。”
“你刚才说的。”
“我收回。”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
游戏开局。叶枫的铠直接进野区，傅佳佳的瑶升到四级后，老老实实地飞奔过来，成了他的专属挂件。
路人队友算给力，叶枫带起节奏后，对面的经济被越拉越大。
打到第八分钟，叶枫在河道被对面三个人包抄。
“走不掉了，你先跳车撤。”
“我不！我给你刷盾！”
“别白给，三个人的伤害你那点盾扛不住。”
“就不走！”
叶枫没再说话，果断开大。魔铠降临，硬生生在三人包夹里剁掉了一个脆皮射手，但紧接着被对面法师控在原地，头上的血条刷刷直掉。
“你撤！”
“马上好了马上好了——”
瑶的大招刚转好，傅佳佳在最后一刻套上去。
对面法师的终结技砸了个空。
叶枫血量回复，翻身一刀收掉第二个。剩下的打野见势不妙转头就跑，被叶枫追了三百码砍死。
“Triple Kill！”
“哇——”傅佳佳在耳机里鼓掌，噼里啪啦的。
“你刚才那个大招给得不错。”叶枫说。
“真的吗？”
“嗯。时机踩得准。”
傅佳佳没说话，但叶枫听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哭了？”
“谁哭了！我吸鼻涕！天冷！”
“哦，那你多穿点。”
“穿了，我盖着被子打的。”
叶枫想象了一下傅佳佳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打游戏的样子。
“那你手不冷吗？”
“冷，手都是僵的。所以我才选瑶，操作少。”
“……所以你选瑶不是因为想躺，是因为手冷操作不了。”
“两个原因都有！”
叶枫没再接。
比赛进入后期，叶枫铠的装备成型后基本一刀一个脆皮。傅佳佳的瑶全程挂在他身上。
最后一波团战，叶枫四杀推平水晶。
MVP。
“再来？”
“再来一把。”
第二把，傅佳佳还是选瑶。
“你就不能换个英雄？”
“不能。今晚就挂你身上了。”
这话说完，耳机两头都安静了一下。
叶枫轻咳了一声：“行，你挂着吧。”
第二局打到一半，傅佳佳忽然问：“叶枫，你觉得这学期过得快吗？”
“挺快的。”
“你怎么突然感慨起来了。”
“可能因为平安夜吧……一到节日就容易矫情。”
叶枫操控铠打着野，瑶一直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
“那你接着矫情。”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说了你会分心送人头。”
“我玩的是瑶！挂在你头上我怎么送！”
“你能找到办法的，我相信你。”
“我相信以你的天赋，总能找到送的办法的。”
“叶枫！”傅佳佳气得从他头上跳下来，原地转了两圈泄愤。
打完这局，十点半出头。
“最后一把。”傅佳佳说。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把。”
“这次是真的。”
“上次你也说是真的。”
“那这次是真的真的。”
叶枫没拆穿她。
......
十一点三十五分。
“好了，真走了。”傅佳佳的声音带着困意。
“嗯。”
“叶枫。”
“嗯。”
“那个苹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