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靠在床头，半个身子躲在被窝里。
手机震动。傅佳佳发来的微信。
“山城的冬天太要命了，晚上还要去排练，不想从被窝里出来（猫猫叹气）”。
叶枫单手打字回复：“多穿点，小心冻成冰棍。”
对面秒回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外加一句：“你今天不陪室友打游戏了？”
“有点事，出门一趟。”
“那你也多穿点。”
叶枫翻身下床。
腰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没有不适感。
洗漱完，拉开衣柜，套上一件厚实的长款羽绒服。
今天是周五。
手里有了一百多万，钱有了代步工具得跟上。
买车之前，得先把驾照拿了。今天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把驾校报了，还能顺手把今天的返利卡刷掉。
走出男生宿舍楼，冷风顺着领口直往里灌。
叶枫把下巴缩进衣领，双手插兜，溜达着出了校门。
“捷达驾校”是附近规模最大、资质最老的驾校。因为背靠大学，生源极好。
推开驾校报名大厅的玻璃门。
大厅里依旧人头攒动。今年大一新生考驾照的热情极高。
三五成群的学生挤在各个咨询台前。
“姐，我们一共四个人一起报！这团购价能不能再少五十啊？”
“是啊，隔壁通源驾校才3400，你们这3500太贵了！”
四个男生正围着一个接待前台，唾沫横飞地跟前台大姐扯皮。
叶枫走到他们旁边排队。
接待大姐穿着驾校统一的蓝制服，手里转着圆珠笔。
“几位同学，3450已经是最低的内部团购价了。隔壁便宜，但他们场地小，车子破啊。你们到底报不报？不报别挡着后面的人。”大姐翻了个白眼。
四个男生面面相觑，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掏出手机，凑钱扫码。
轮到叶枫。
前台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面生，一身普通的羽绒服，显然也是附近的学生。
大姐熟练地从桌面上抽出一张发黄的宣传单，拍在桌子上。
“普通C1手动挡，3500。包含所有考试报名费。不议价。”大姐眼皮都不抬一下，语速飞快，“一车四个到五个人，按排班表来练车。夏天自己带防晒，冬天自己带暖宝宝。科二科三上车得排队，懂规矩吧？”
这种普通的低价班，完全就是驾校流水线作业，挤时间，拼体力。
叶枫看着那张破旧的传单，眉头微挑。
他最怕的就是麻烦，更怕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排队等一辆破普桑上。
“有没有不用排队的？”叶枫直接开口打断了大姐那背书一样的推销。
大姐愣了一下。
停下手里转动的圆珠笔，抬起头看了叶枫一眼。
“不排队？想随时练？”
“对。”
“有是有，但不便宜。”
她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从最底下抽出一张宣传册，递了过去。
“VIP一对一尊享班。”大姐指着上面的价格，“8800元。专车专练，随叫随到，一人一车，全程空调。不用跟别人挤。同学，你想报这个？”
这种班一年也开不了几个，报名的全都是些社会上的私企小老板或者家里不差钱的富二代。一个普通大学生，问了也是白问。
刚才那四个刚交完3450元准备拿收据的男生还没走，听到“8800”这个数字，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卧槽，学个破车8800？抢钱啊！”
“这价格，我能报两个半普通班了。”
“走吧走吧，这不是咱们能看的东西。”几个男生嘀咕着准备离开。
叶枫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扫一扫。
“行。”叶枫语气干脆，“就这个了。扫码。”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大厅里响起。
"收款成功，8800元。"
“好、好的！同学，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办手续！”大姐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连称呼都变成了“您”。
"叮！检测到合规消费8800元。触发5倍暴击返利。"
"返利金额：44000元。已存入尾号6688账户。"
不到一分钟，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楼梯，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位同学，鄙人姓王，是这儿的主管。去楼上VIP室坐坐？我给您泡壶好茶，顺便把合同签了。”王主管热情地搓着手，直接越过前台大姐，亲自接待。
叶枫点点头，跟着王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