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老陈家烧烤大排档，都把肚子清空了再来。我请客。”
......
第二天傍晚。
老陈家烧烤大排档，开在一条背街的巷子里。虽然时间才刚过六点，但巷子里已经摆满了塑料桌椅，炭火的烟火气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四处飘散。
叶枫从车上下来，慢悠悠地走进巷子。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一张大圆桌旁，王浩、秦伟、秦涵和刘博四个货已经到了。
王浩手里扯着一截卷纸，正疯狂擦拭着有些油腻的桌面。
刘博和秦涵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各自想去学校的住宿条件，秦伟则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
叶枫走近，拉开一张红色塑料凳坐下。
“哟，大老板来了。”秦伟笑着擂了叶枫肩膀一拳。
秦涵习惯性地往牛仔裤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干瘪的烟盒，甩了两下，空的。“靠，断粮了。博子，你有没？”
刘博两手一摊：“下午打游戏早抽干净了。”
叶枫站起身：“我去买水，顺便带两包。”
大排档旁边十多米外就是个亮着白炽灯的小卖部。叶枫走过去，扫了一眼玻璃柜台内。
“老板，拿两包软中华。再来五瓶冰镇的大窑汽水。”
“一百四。”老板头也没抬。
叶枫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他没在心里默念使用返利卡，这百来块钱的开销，留着卡不划算，今晚的大头还在后面。
提着一个装满饮料的塑料袋回到桌边，叶枫随手掏出两包没拆封的红色烟盒，扔在油腻的桌面上。
大窑也一人发了一瓶。
秦涵伸手去拿烟，看清烟盒上的烫金字，手猛地一哆嗦。
“卧槽！”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软中华？枫子你发大财了？”
刘博也凑过头，咽了口唾沫：“这可是华子！枫哥，你打劫银行了？”
王浩停下擦桌子的动作，狐疑地看着叶枫。
“少废话，抽不抽？”叶枫坐下，咬开一瓶大窑的瓶盖。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看着这几个死党平时吞云吐雾的得意样，今天这气氛烘托到这儿了，突然也生出点好奇。
叶枫抽出一根，学着秦涵的样子咬在嘴里。秦伟笑着拿打火机凑过来给他点上。
叶枫深吸了一口气。
烟气刚过喉咙。“咳！咳咳咳！”伴随一阵剧烈的咳嗽。
叶枫被呛得连连摆手，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桌上四个人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引得旁边几桌的食客都纷纷侧目。
“笑死老子了，枫子，不会抽别硬装啊！”王浩拍着桌子狂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秦涵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不太圆的烟圈：“这华子就是顺。枫哥你还是喝你的大窑吧，这成年人的快乐你把握不住。”
叶枫灌了一大口汽水压下喉咙的干涩，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笑闹间，大排档的老板拿着一张塑封菜单和记号笔走了过来。“几位小帅哥，今天吃点啥？刚上的新鲜羊肉。”
王浩一把接过菜单，嘴里嘀咕着：“老板，来五十串素的，二十串面筋，土豆片来十串。再弄一箱雪花勇闯天涯。”
刘博也附和点头：“对对对，随便吃点得了，别把枫子掏空了。”
叶枫直接伸手，一把夺过菜单和笔。“吃烧烤点全素，你们去庙里出家得了。”
他拿着记号笔在菜单上一顿狂勾。
“羊肉串。大腰子，一人两个。烤生蚝。蒜蓉烤韭菜、金针菇、锡纸花甲，全上。啤酒先搬两箱冰的过来。”
一串菜名报下来，老板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赶紧拿本子记下转身去烤。
王浩压低声音，拿手肘捅了捅叶枫：“枫子，你疯了？这可不便宜。”
秦伟也劝道：“就是，心意领了，大家凑合吃饱就行。”
叶枫把记号笔往桌上一扔：“怕什么。这次考得还行，志愿也填稳了，我爸妈一高兴，发了一笔丰厚的专项奖金。今天这顿，敞开了造，谁跟我客气谁就是看不起我。”
听他这么说，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再矫情。十八岁的少年，最不缺的就是胃口。
酒肉很快上桌。
炭火烤出的羊肉串滋滋冒油，撒着厚厚的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
“来！干杯！”
五个玻璃杯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液洒在桌面上。啤酒顺着喉咙灌下去，浇灭了夏夜的燥热。
十八岁的少年凑在一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