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昨日才传出消息回到了洛阳城,今日就召开了朝会,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你这话有些不对,陛下是我大隋皇帝,洛阳城乃是大隋都城,陛下算是什么来者!”
“就是一个说法,別太计较!”
“说起来我刚才看到刑部的梁老和大理寺卿卢宇走的挺近”
文武百官行进的途中,不时传出有人窃窃私语,热议著一些事情的发生和结果。
其中,就有今日召开的这一场朝会的內容。
虽说只是猜测但確实有人闻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今日朝会,陛下只怕要对勛贵和士族下手了!”
一辆古朴大气的马车里,一身宰相官袍的伍建章掀开车帘,瞥了眼外面顶著天光未破晓的昏暗不断行进的文武百官,语出惊人。
此时,在伍建章马车里的另一个人闻言皱眉,沉声道:“陛下不该看不清局势,现在可不是对勛贵和士族下手的好机会!”
那人穿著甲冑,看上去不像是一名文官,而更像是战场上只会千军万马的大將军。
其正是大隋九老之一的靠山王杨林。
“不是下手的好机会,但却能顺势敲打他们一下,无论安抚也好,还是镇压也罢!”伍建章摇了摇头。
他是大隋宰相,知道所有一切出自杨广之手的詔令。
除非杨广有意瞒著他否则,伍建章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陛下已经下旨了?”杨林挑了下眉,有些惊奇。
他之前可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只是口諭,今日朝会上,陛下应该就会正式下旨,昭告天下。”伍建章淡淡道。
“看起来是好事?”杨林眯起眼睛。
这一点,他还是从结义兄长的脸上表情,隱隱揣测出来的。
然而,伍建章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杨林追问开始,他就闭口不言了。
杨林见状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隨后转而问道:“听说罗成被抓住,不日就会隨著帝驾回到洛阳,押至大理寺狱关押?”
罗成被抓住的消息,早就在杨广还没回来洛阳城之前,就已经传了过来。
而那些跟罗成或多或少有些渊源的人,自然也是不会无动於衷。
尤其是当初跟罗艺结拜的那些人那可都是看著罗成长大,与罗成有著不浅情谊的人。
“是,除了罗成之外,还有一个叫做尉迟恭的人,据说是绿林响马里的人物,实力也不俗。”
伍建章点了点头,帝驾在返回途中,早已经传旨告知过沿途州府。
而这件事,正是通过政事堂传达下去的。
所以,伍建章很清楚帝驾的情况。
“现在,若是不出意外,帝驾和罗成、尉迟恭,应该在张须陀率领的领军卫护驾之下,在明日或是今晚抵达洛阳城。”
伍建章说著,抬头看向渐渐映入眼帘的乾阳殿,轻声道:“所以,今日朝会上,应该还会议论对罗成的处置!”
“当初罗艺造反,自立称帝,有著罗松搅局,最后不了了之,让罗艺苟活了一段时间!”
“今日只怕是不可能再次上演这样的戏码了!”
话音落下。
杨林的脸色微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忍不住长长吐了口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当初为罗艺求情的人是罗松,是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的大隋將军。
而今日被抓住的人是罗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被朝廷通缉的反贼!
二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