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青年眯起眼睛,立刻会意过来,但却是摇了摇头,抬脚往城內走去。
“二少爷,这您要去哪?”管家见状急了。
这十几辆马车,一堆满满当当的货物,还有跟隨前来的上百名隨从和家丁,全都不管了?
“我去城里逛一逛,至於那些琐事就交给你了。”
青年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头也不回的混入了人群中,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管家一脸目瞪口呆,左右看了看,最后嘆了一声,对身后等著的眾人道:“罢了,由得二少爷去吧!”
“反正此行家主也有交代,二少爷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必跟著我们一起。”
听到这话,眾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显然也是对青年的隨性习以为常。
“林叔,其他倒是好办,但那几位一路护送来的怎么办?”
一名隨从目光隱秘的示意了一下车队中间,一辆有些格格不入的马车。
为何会格格不入?
因为,这辆马车过於奢华,仅从外面看,就能感觉到一股迎面扑来的华丽与庄严。
“先去命人到崇玄寺通稟一声,要不然咱们可就触犯了隋律!”
“至於之后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办吧!”
管家沉吟片刻,隨后做出了决定。
最开始时,他们只答应將人送到九州,至於后面的事情,可就跟他们无关了。
更何况,他们不只是送到了九州境內,还一路送到洛阳城。
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是!”
那隨从闻言当即鬆了口气,隨后带上两人,前往崇玄寺通稟。
而车队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鬆了口气。
之所以他们一副像是劫后余生的样子,委实是那辆马车上的人,与眾不同。
马车上的是从西域来的僧人。
他们商队在西域进行贸易的时候,被西域的佛寺找上,请求沿途一路由他们护送入九州。
最终,更是到了洛阳城。
但若只是如此的话,倒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
可关键是,这西域的僧人实在是妖孽!
一路上,除了半途加入的二少爷外,整个车队的人,无不经受了常人难以想像的『折磨』!
洛阳城的人流密集,城內人口极多,每天出入者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是一条水流般,源源不断。
其中,又以外城最是杂乱,各种牛鬼蛇神全都有。
林云帆自幼便在江南长大,时常听闻洛阳城、长安城的繁华,一直心中嚮往。
如今,终於是来到了洛阳城。
“果然不愧是人间繁华至极的东都啊!”
林云帆暗暗感慨,这座城是一个真正的辉煌之地,匯集了各路而来的英杰,可以说是匯聚百川。
城中无比繁华,即便是外城也不简单,迎面就有无尽喧囂衝来,车水马龙,人流涌动,热闹无比。
“好多人,看著好像都是僧人的样子?”
林云帆看著宽阔的大街上,一眼望去,几乎到处都是僧人,不由感到了惊奇。
隨即,他又想起最近似乎是有一个什么佛门的盛事,好像是叫做水陆法会?
所以,这些僧人都是因为那个什么大会而来的?
“这不就跟我一样吗?”林云帆挑了下眉,忽然看著这些僧人,颇觉顺眼了起来。
想到这,林云帆便是心情愉悦的漫步,走在了道路上,不时看向两旁的店铺。
虽然只是外城,但也很是繁华,道路两旁的各种店铺多样,烟火气味十足。
店里,更是有各种兽皮、灵药、神兵和功法等等。
这种与修行有关的东西,竟然隨处可见,委实是让人惊讶。
“看来洛阳城这边不禁修行倒是跟扬州城那边一样啊!”林云帆挑了下眉。
修行者与凡人,其实本质上是一类人,但在大方向上,二者已经並非是一种人。
前者,在不断修行之后,是有望能证得长生,飞升成仙。
而后者凡人短短百年光阴,弹指而逝,最终沦为一捧黄土。
林云帆不断向著里面走去,人流渐渐分开,似乎开始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嗯?”
林云帆一时愣了神,立即便迷失了方向,茫然的看向四周。
他自从成年之后,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宏伟的城池,此前也从来没有到过一国之都。
於是,他並未意识到东都的庞大,隨意混入人群之中,很可能要迷路的。
“咋办?”
林云帆挠了挠头,下意识寻了个方向,一头就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