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住持虽然如此谦虚,但外面的人,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闻言,智远大师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嘆道:“唉,传言最伤人,也是最难以解开的绳结。”
“世人大多只愿意相信,他们所认为的真相,而不愿意去探究!”
“即便是贫僧的那些同门亦是如此。”
智远大师乃是天台寺的住持,同一辈的师兄弟,大多要么圆寂,要么已经离开了寺庙。
所以,他所说的同门,其实指的是九州之中,其他寺庙的僧人。
比如,八寺。
最近这些年里,隨著朝廷尊佛和崇佛,在九州境內的佛门势力,越发的肆无忌惮。
这段时间,隨著水陆法会的召开,各地僧人涌入洛阳城,已经有不好的声音传出。
“哼,一群心思不纯的傢伙,也亏得他们还敢堂而皇之,前来参加水陆法会!”定彦平冷笑道,对天台寺之外的八寺,似乎成见甚深。
这也难怪,即便他已经远离庙堂,更是早就不问朝政,逐渐有隱退之意。
但毕竟这大隋皇朝的天下,当年是他与伍建章、杨素等人,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如今,眼见著有人想要搞些小动作,从中攫取好处,他自然是有些恼火。
“阿弥陀佛。”
“施主今日特意登门,应该不只是为了与贫僧说此事的吧?”智远大师口诵佛號,眸光悠远,凝视著这位大隋定南王。
听到这话,定彦平忽然沉默了下来,缓缓道:“本王今日登门,其实是想求住持一件事。”
闻言,智远大师的脸色微变,与定彦平相识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后者口中听到了『求』这个字眼。
作为大隋九老之一,定彦平的骄傲比之其他九老,那是只多不少。
“王爷,你这是何意?”智远大师疑惑道。
“这一次的水陆法会,本王想求住持相助本王做一件事。”定彦平深吸口气。
话音落下。
智远大师怔了下,似乎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道:“要做到这一步吗?”
“不久前,本王上的摺子,被陛下再一次打了回来。”定彦平幽幽道。
“本王只能出此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