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那一对擂鼓瓮金锤,沾满了破碎的血肉,凶狂无比。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石黔率领的数万荆州府卫军,全被他锤死了!
而且,这並非是施展什么神通,或是引动天雷、神火所致。
那些府卫军全都是李元霸一锤又一锤砸死的!
这让所有目睹那一幕的人,更感遍体生寒,心中发颤。
“李元霸?”
“李?”
刘仁恩站在城头上,听著李元霸的叫囂,忍不住皱眉,喃喃自语。
这个姓氏在大隋之中並不少见。
但在如今这个场合下那可就有些说道了。
“大人,听说李渊曾有一个第四子,幼时展露过极为惊人的天赋,后来被送去了上山,跟隨世外之人修行。”
忽然,一名荆州府官员近前,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会不会就是此人?”
忽然,一名荆州府官员近前,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会不会就是此人?”
李渊第四子?
刘仁恩皱眉,默默点头,这个猜测倒是不无道理。
关键是,如今除了这个猜测外,已经没有別的可能了。
“紧闭城门,严防死守!”
“本官会將此地发生的事情,立刻上稟朝廷,等待帝旨!”刘仁恩深吸口气,吩咐守城將士,务必要小心,不能受挑衅。
隨即,他便踩著清光,返回府衙之中,准备用府衙中的法阵,传讯洛阳中枢,上稟荆州发生的事情。
另一边,李元霸在城下叫阵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有人出来,当即就有些按耐不住,盯著城门,一阵蠢蠢欲动。
关键时刻,李世民派人將他叫了回来。
“二哥,干嘛在这个时候將我叫回来?”
李元霸大咧咧的回到营帐中,有些不满的道:“我正想试试能不能砸开那城门!”
“这样的话,也不用费心攻城,直接就能进去了!”
话音落下!
营帐里的眾人,皆是有些傻眼。
万万没想到,李元霸竟然还想一人攻城。
实在是凶猛!
“元霸,莫要说这种天真之话。”
“那荆州城可不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李世民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这荆州城的城墙,有歷朝歷代的修士加固的法阵和符文。”
“即便你神力惊世,但若是孤身一人,碰上被激活的法阵和符文,也会遭到衝击,保不准还要受伤。”
“所以,攻城之事,还要从长计议!”
听到这话,眾人皆是点了点头。
显然,他们早就知道,攻取荆州城绝非一日便可达成。
即便有李元霸这个举世无敌的猛人坐镇。
“之后还要有劳几位兄弟了!”
徐茂公见李世民安抚住了李元霸,当即心中鬆了口气,转身看向秦琼等人。
按照他的布局与谋划,接下来要攻取荆州城关键就在秦琼等人。
他们將潜入城中,让整个荆州城乱起来,使得刘仁恩和荆州府官员们,自顾不暇。
到时候,只要乱起来,在城外的他们便可趁机行动,於混乱之中夺取荆州!
“先生放心!”
秦琼、程咬金和罗成三人拱手应下,隨后便走出了营寨,秘密离去。
“真麻烦,让我去一锤砸开城门就好了我能做到的!”
李元霸见状,顿时就有些鬱闷。
但他也没有当眾反驳李世民的话,拎著那对擂鼓瓮金锤,坐在了后者的旁边。
因为他很听李世民说的话。
也只听后者的吩咐。
只是,李元霸心中总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能一锤砸开荆州城的城门甚至是一锤將荆州城墙轰塌!
只要有这对擂鼓瓮金锤在手,他就能做到这些!
想到这,李元霸低头看著手中这对等人高的擂鼓瓮金锤,思绪回到了十几天之前。
彼时,李世民等人已经商议好,准备下山,借著李建成从单雄信手中得到的穿云箭,发出號召。
等到北方各地的绿林响马,集结荆州之地,他们便著手攻取荆州。
而在这时,就在眾人准备下山之际,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紫阳真人找到李元霸,並將其单独唤走。
“师傅,二哥他们等著我一起下山呢,您这是要把我带去哪?”
李元霸像是个好奇的孩童,跟在紫阳真人身后,向著道观深处走去。
他一边问著,一边左右打量,眼中满是疑惑。
在这山上十多年,他竟然还不知道山里有个道观。
而且,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