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万分小心,城中的异族没安好心!”
“与我大隋断去联繫十几载的东海水族,最近又重新恢復了与我们的交流”
隨著杨广的点头,太极殿內的眾人纷纷出声,道出了他们听到或是掌握的信息。
其中,確实有涉及到各方势力的地方。
不过,这些信息並不多,很难做出什么判断。
除此之外。
在听到伍建章和一眾宗老们说起各方势力之后,杨广越发心中嘆气。
“这可真是最糟糕的局面!”
“一个个来者不善啊!”
杨广暗暗摇头,眸子里的光彩,却是异常明亮!
与此同时。
长安城一百里外,宏大无比的文帝陵,坐落在连绵不绝的群山峻岭之间。
那些山峰巍峨高耸,一座庞大无比的帝陵静静矗立,屹然为万山之首,气象万千。 这里就是文帝陵,真正的禁区。
没有朝廷旨意,或是杨广的口諭,没有人敢隨意进来。
然而,有一道身影却是从不久前开始,每日时间一到,就来到帝陵外坐著,也不干什么,就是看著帝陵。
帝陵之中的守陵太监,不敢冒头,避而不见。
那些剩下的小太监,更是惊恐不已,只觉得外面那道身影散发出的气势太恐怖了!
“宇文成都!”
“这傢伙真是块牛皮糖啊!”
帝陵里,张公公冷漠的注视,眸光若冷电,透过层层虚无的迷雾,相隔整座帝陵,盯著帝陵外那道身影。
轰隆隆!
那道身影静静盘坐著,头顶之上,天穹震动,异象相隨!
无尽瑞光,縈绕不散,似有巨兽在吞吐!
一方岩石伤,宇文成都盘坐闭目,通体縈绕著恐怖无比的气息!
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但却给人以无尽的压迫感,让文帝陵中的一眾太监战战兢兢,心中惧恐。
那杆天下闻名的凤翅鎦金钂,被他放置在身旁,敛去了所有神威。
但是,见识过那一日宇文成都出手的人,绝不会忽视这杆神兵的威能!
最关键是,这里是文帝陵!
“该死的!”
“这宇文成都守在外面,想做点什么都不可能了!”
其实,张公公很想直接出去,跟对方廝杀一场。
但是,他忍住了。
真被逼迫到了那一步,激烈廝杀,他绝对会被那杆凤翅鎦金钂生生劈死!
这可不是假设!
上一次,若不是伍建章及时赶到,他就真的已经死了。
打又打不过,躲又没法躲。
这段时间,张公公別提是有多憋屈了。
此刻,整座帝陵安静到了极点。
但虚空中瀰漫的气氛却是让人悚然。
就在这时——
一声尖细的呼喊声,从帝陵外远处传来!
“陛下口諭!”
一剎那,盘坐在岩石上的宇文成都睁开了眼睛,投去目光。
文帝陵中的张公公也是皱眉,心中暗道,確实有听说隋二世要来长安城。
但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而且,这才刚到长安城,立刻就有口諭了!
文帝陵外的官道,只见一名內侍在身后两名小太监的跟隨下,缓缓行来,一步十几里,转眼就来到了面前。
“陛下口諭,天宝將军还不接旨?”那內侍微微眯起眼睛。
宇文成都眸光闪烁,沉默起身,拱手而拜道:“臣,宇文成都接旨!”
內侍点了点头,扬声道:“朕与天宝將军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如今朕已到了长安,为何不见天宝將军?”
话音落下!
帝陵中,张公公心中一动,不由冷笑,遥遥相隔,凝视著宇文成都。
隋二世的口諭到了!
这下子宇文成都没有理由,继续看著文帝陵了!
一念及此,他也是不由鬆了口气。
这一天天被宇文成都在外面盯著,哪怕有帝陵隔著,他也不禁心中发毛。
当然,最主要还是他心里有鬼!
文帝陵外,前来传口諭的內侍,看著沉默不语的宇文成都,缓缓道:“天宝將军,请吧!”
“陛下召见!”
闻言,宇文成都深吸口气,转头盯著文帝陵看了一会儿,走到旁边的树,解开马绳,翻身上马。
“驾!”
宇文成都深吸口气,猛喝一声,骑著赤炭火龙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