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当然是没办法的,所以只能找外援了。
酒楼里有僕人早已经等候多时,见卢宇到来后,立刻引著他来到顶楼的包厢。
包厢里面,一桌满目奢贵的酒席,早已经有两人喝上了。
一人是杨玄感,另一人是段文振。
一位礼部尚书,一位兵部尚书。
两人都是大隋朝堂上,名副其实的柱石。
朝中大小官员,无论出身,势必会有些许人,在私下交情颇深。
这三人便是如此。
“卢大人可是姍姍来迟啊,我们这都喝了一轮了!”杨玄感看著卢宇走来,当即打趣道。
虽然卢宇是大朝会之后,才被正式任命为大理寺寺卿。
但之前,郑善果伤重躺在太医院之时,卢宇就已经代大理寺寺卿了。
“別提了,我可是刚刚从梁老大人府上出来,一刻不停,径直就来赴宴了。”
卢宇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了席位,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闻言,杨玄感和段文振证了下,面面相。
“梁老唤你去的?出什么事情了吗?”段文振皱眉。
虽然六部尚书名义上是同级,但彼此掌握的权柄不同,地位也自然不同。
如杨玄感为礼部尚书,权柄稍轻,自是在六部之中垫底。
而其他五部,工部尚书宇文愷曾营造东都,受杨广青睞和看重,再加上德高望重,声望深厚。
在一眾朝中三品大员里面,可谓是独树一帜。
然后是吏部尚书牛弘,当世大儒,名声极佳,门下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同样超然世外。
而除了这两人,还有一个户部尚书杨素,实际是尚书省的尚书令,只是兼了户部尚书。
当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兼这个户部尚书,完全是为了给杨玄感占位置的。
只是,如今杨玄感还无功,难以从礼部离开,任户部尚书之位。
本来文帝祭这个事情,若是杨玄感能揽下来的话,倒是可以凭此功劳出仕户部尚书。
若是按照划分,这三人就是三品大员里面,独一档的存在。
在三人后面的就是段文振、梁毗等人。
“还能有什么事情?”
卢宇摇了摇头,举杯饮酒,轻声道:“梁老担心起大案!”
“陛下杀心一起,到时候收不住,牵累到了其他人。”
三人围坐在桌边,看著楼內舞姬翩翩而动,悦耳戏曲响起,颇为愜意。
但此时,隨著卢宇所说的话,杨玄感和段文振都没了这个心思。
杨玄感摆了摆手,让阁內的舞姬和僕人,全部退下。
然后,他这才看向卢宇,问道:“你是说朱灿的案子?”
“已经有消息了吗?”
大朝会之后,虽然文武百官一片欣欣向荣。
但眾人都知道,大业元年的风暴,並未就此消散。
与之相反,大朝会之后才是真正的暴风雨將临!
他们可没有忘记,大业元年的末尾,雎阳城一战,可暴露出了不少东西。
亳州屠城,朱灿勾结鬼神,雎阳城一战彻底暴露,河南之地,险些沦为鬼。
都卫营的將土,可是在雎阳城中,找到了不少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
而且,都卫营还未班师回朝,消息就已经传到了洛阳城。
一时间,不少人都是人心惶惶。
这些人里面,既有人心虚,又有人担忧,更多人是义愤填膺。
“宋州府刺史王立是我同窗,我去过一封信,问他了一些事情。”
卢宇边喝酒边嗑生米,眸光幽幽,轻声道:“他告诉我,毫州事变之前,有一些百姓逃到了山东府,被萧铣接纳了!”
“不久前,南阳县公和来护儿听到这个消息,已经赶去了山东府!”
“这会儿应该已经从萧铣口中知道了所有事情!”
其他人不知道毫州城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朱灿这个傢伙,背地里跟谁有什么勾结。
但是,毫州城的百姓,肯定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卢宇得知萧铣收留了毫州城百姓后,立刻就推断出,亳州事变的来龙去脉,以及朱灿之案的背后,全都已经清晰明了。
也正如此,刚刚在梁府才会有那么一场会面。
“这倒是合理,伍云召这个傢伙,在雎阳城一战被朱灿搅乱,掺了一脚,导致放走了那俩鬼王,现在可是憋著一口气的!”
“虽然不知道朱灿背后的事情有多大但是,既然有勾结,那必定就会牵累不少人!”
“梁老的